陆夜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残忍。

“一个捡回去的替代品，也配谈家人？”

维克多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那双翡翠色的眼眸里，是受伤，是难堪，更是被戳中痛处后燃起的滔天怒火。

“你闭嘴！”

“被我说中了？”

陆夜缓步向他走来，每一步都带着巨大的压迫感。

“她是不是告诉你，你的眼睛很特别？”

“她是不是会在你睡着的时候，看着你的脸发呆？”

“她是不是，把你当成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陆夜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捅在维克多最脆弱的地方。

他站在维克多面前，身高带来的阴影将少年完全笼罩。

小主，

“你不过是我丢掉的一件旧衣服。她看着你，想到的全是我。”

“陆夜！”

维克多失控地挥出拳头。

陆夜轻易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的骨头捏碎。

“怎么？被抛弃的小王子，也只剩下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了？”

陆夜的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维克多的脸颊，动作带着极致的侮辱性。

“Victor von Hohenberg。你们霍亨伯格家族，现在自身都难保。你觉得，你有资格从我手里抢人？”

维克多挣扎着，手腕被铁钳般的手箍得生疼。他看着陆夜那张近在咫尺的、写满疯狂与嘲弄的脸，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你只会伤害她。”

“伤害？”

陆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松开维克多，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自己一丝不乱的袖扣。

“我给了她世界上最好的花房，给了她用不完的钱，我把她放在我一抬眼就能看到的地方。这叫伤害？”

他抬起眼，墨色的瞳孔里是令人不寒而栗的偏执。

“而你呢？你又能给她什么？带她回你那个即将分崩离析的家族，让她陪你一起亡命天涯吗？”

“我告诉你，什么才是真正的伤害。”

陆夜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就是让她再一次，从我眼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