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了,只能在恐惧中等待死亡。
陆少枫慢慢走到李疤脸面前。脚步轻得像猫,手里的枪对准了他的胸口。眼神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
月光偶尔穿透雾层,照在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像一尊冰冷的雕像。
“陆少枫!我求你了!放过我!”
李疤脸 “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额头磕在地上,
流出的血混着泥土,在脸上形成一道道污痕,
“我把参都还给你!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饶我一命!”
陆少枫用枪托抵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枪托用力,李疤脸的牙齿咬到嘴唇,渗出血丝。
“求饶前,”
陆少枫的声音冷得像冰,
“想想你开枪打耗子时,他有没有求过你?”
李疤脸的身体一僵,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慌乱。
想辩解,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一样,说不出话来。
“现在喊,晚了。”
陆少枫收回枪托,举起枪,对着李疤脸的四肢各开了一枪。
“啊!”
李疤脸疼得大叫一声,倒在地上,四肢的鲜血瞬间流了出来,染红了地上的腐叶。
他想动,但四肢都被打穿了,骨头传来钻心的疼,根本动弹不得,只能躺在地上,不停地哀嚎,声音嘶哑得像破锣。
陆少枫走到他身边,用麻绳把他绑在松树上。
特意把绳子绕在李疤脸受伤的胳膊和腿上,每绕一圈就收紧一次,看着对方疼得脸色惨白,才停下动作。
“好好享受吧。” 说完转身扛起地上的三个藤筐,往营地的方向跑去 ——
出来已经快一个小时了,担心耗子的情况,怕他失血过多出意外。
陆少枫离开后,雾里的风突然变得更冷了。
李疤脸躺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意识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