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呢?”

电话那边声音冷硬,没有一丝温度。

自从谢时安和温离的关系戳破之后,谢砚辞对他再也没了之前的态度。

谢时安是有想过要好好气气他。

可他不想温离为难。

“不知道。”

“可能在看书,你知道的,她要考研。”

那边谢砚辞的声音缓和了些,并没有彻底放弃怀疑,“你之前为什么不接电话?”

“有事。”

“你不是早就回庄园了,有什么事?”

谢时安停顿了一秒,笑出声来,“你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

谢时安还曾意外这次谢砚辞为什么不让江叙一起跟着来。

以为他终于大度了。

没想到……

谢砚辞没有否认,声音压着怒意:“谢时安,我警告你,别碰她。”

谢时安往后,姿态闲散地靠着座椅,“谢砚辞,我会尊重她的一切意愿。”

他挂断通话。

没有管那个被安插的眼线。

拔出一个,还会有第二个。

谢砚辞安插的眼线并不能事事巨细禀报。

谢砚辞只知道谢时安回了庄园,和温离在房间里一直没出来。

可会发生什么事,谢砚辞比谁都清楚。

他之前也知道,只是因为她还在国内,江叙也在他们身边盯着,他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然今天江叙刚到没待多久就走了。

她远在千里。

遥远的距离让他失去掌控,让他不安。

尤其是后面温离发来的消息。

【抱歉,没听到电话。】

【我在洗澡,一会回复你。】

她没叫老公,也没回复他电话。

他从凌晨等到天亮。

脑子里只有谢时安那一句【尊重她的一切意愿】。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掌控欲真的太强,不够尊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