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唐国贵族中的贵族,那位公爵的亲儿子,汹啸级,无论是哪一点,都不允许胡运泽在他面前放肆。
“灿哥,这些人敢拦我们,明显没个好教养,我弄死他们,也是他们活该。”
“都是为国家打仗出力的,又常年待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就留他们一命吧,作为这个国家未来的主人,我们应该大度。”
唐灿身上有一股子书卷气,但看起来,却令人感到一种浓郁的不爽。
“灿哥说得不错啊,我们应该体恤这些贱……士兵。”
“灿哥这个涵养,不愧是公爵家的。”
剩下的两人,一男一女也是附和道。
唯一的女性,扭动腰肢,黏糊糊地贴在了唐灿的身边,胸上的软肉挤着他的手臂,令唐灿脸上一阵隐晦的淫邪。
“还是灿哥高瞻远瞩啊。”
胡运泽跟着另外两人一起恭维。
虽然不喜欢被人强制更改意见,但是面前的人是唐灿,他也只能从心。
他本就是个火爆脾气,转头,看向近卫官的眼神更加冷漠。
总有好欺负的,能让他撒火不是吗?
“那我们就进去吧?”
胡运泽说了一句,然后走在前面,仿佛要带路似的。
近卫官捂着肚子,在地上痛苦地扭动着身体。
胡运泽眼神中闪过一分凶光和狰狞,将全身的力气汇聚在脚上,然后猛地踹在刚才近卫官的伤处。
顿时,近卫官整个人飞出去,撞在石头上。
摔倒下来,昏迷过去。
“真是没教养的贱东西,还敢挡路?”
胡运泽脸上露出几分狰狞,脸上的戾气终于疏散了似的。
“你们……”
一个守门的士兵看不惯,想要上前,却被身边的同伴死死捂住嘴,不让他发出一点声音冲上去。
四条人影扬长进入了军营。
“我一定要好好杀杀人,在城里,家族都不让我们乱来,哪里有在前线爽啊?”
胡运泽脸上有些迫不及待。
他的表情扭曲得有些狰狞,显得有些可怕。
唐灿搂着女人。
手捏在她的臀部上,脸上却还是表情正直:
“你这个性格真得改改,动辄打打杀杀,像什么样子?以后如何继承有唐国的国威?”
“哈哈哈,灿哥你知道我就是这个性子嘛。”
胡运泽笑得毫不收敛。
“喂,你们,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