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屋内。
药味浓烈。
傻柱趴在床上,疼得龇牙咧嘴,后背一片擦伤红肿。
何雨水小心翼翼地擦药,但动作稍重就引来傻柱杀猪般的嚎叫:
“哎哟喂!轻点!我的亲妹妹!你这是要谋杀亲哥啊!”
傻柱的抱怨中夹杂对牛燕的恶毒诅咒。
傻柱看起来狼狈不堪,身体的疼痛加剧了傻柱心理的扭曲程度。
何雨水撇了撇嘴:
“哥,你就不能给陈默认个错,以后别跟陈默一家做对了吗?”
傻柱歪着脑袋,气的快岔气了:
“让我道歉!做梦!还有,雨水,你是不是看陈默长得帅,就喜欢陈默这畜生了?我告诉你,陈默有老婆有孩子,你想给别人做小老婆是不可能的!现在是新中国了!绝对不允许你给人做小!”
傻柱气鼓鼓的,说起话来带着浓烈的火药味。
何雨水听到这里,脸瞬间就羞愧的红了。
何雨水立刻一巴掌拍在傻柱脑门上:
“傻哥!你瞎说什么啊!我还要不要脸啊?你自己擦药吧!我不管你了!”
“妹妹!别跑!我说一句你就不乐意了?”
傻柱一把拉住何雨水的手腕:
“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心里有鬼?”
何雨水心疼哥哥是真,但被戳中心事的羞愤更甚。
她一巴掌拍在傻柱伤口边缘,怒斥道:
“傻哥!你满嘴喷粪!我不要脸的吗?”
说完何雨水挣脱开傻柱,摔门而去,留下傻柱不断哀嚎。
“妹妹!你回来!我错了!你走了谁给我擦药?”
傻柱不断哀嚎,可何雨水早已走远。
无奈之下,傻柱来到了易中海家。
“干爹!给我擦擦药呗!”
傻柱狼狈的求助易中海。
易中海一给触傻柱擦药,一边边用看似关心实则挑拨的语气道:
“柱子,你这身板…连个老娘们都收拾不了了?这牛家…邪门啊。”
傻柱点点头:
“干爹!我怀疑牛燕是不是吃了什么药了?一个女人怎么那么大的力气?”
易中海摇摇头:
“傻柱!怪不得说你傻呢!怎么可能吃药?什么药能增加这么大的力气?”
易中海忽然用疑神疑鬼的目光看向傻柱道:
“傻柱,是不是你太虚了?”
闻言,傻柱急忙辩解:
“干爹!天地良心!我傻柱清清白白,媳妇都没讨呢!怎么可能虚?”
易中海阴恻恻道:
“嗯…那牛燕力气大得不寻常,陈默更是一打几的主,这事儿不能硬碰。他总有软肋…老婆孩子总在家吧?或者…总有落单的时候?”
闻言,傻柱眼睛一亮,如获至宝道:
“干爹!您是说…对付不了陈默,就对付他家的女人孩子?等他不在家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