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许大茂也不傻,他也知道不该问的不能问,不该说的不能说。
不然很容易被当成敌特被抓进去!
小主,
四合院。
易中海抢先一步,带着街道办王主任进院。
“王主任,您可一定要严惩陈默这样的败类啊!”
在路上的时候,易中海就一路痛心疾首地控诉陈默殴打革命老人、破坏邻里和谐、品德败坏。
王主任听得很不耐烦,皱眉道:
“老易,陈默这孩子我了解,平时知书达理,是清北的高材生,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牛家母女也一向本分。”
闻言,易中海立刻抬出聋老太太道:
“误会?您自己去问问聋老太太!她老人家当年可是冒死给红军送过草鞋!三个儿子都牺牲在战场上了!是咱们街道、咱们区挂了号的光荣烈属!这样的老人被一个小年轻打了,这能是误会?”
听到王主任到来的声音。
聋老太太被一大妈扶着从易中海家里走了出来。
一见王主任,聋老太太立刻捶胸顿足,哭天抢地:
“王主任啊!青天大老爷!您可要给我这孤老婆子做主啊!我…我活了大半辈子,黄土埋脖子了,还要受这种奇耻大辱啊!”
聋老太太张开嘴,露出缺了牙的血糊糊的嘴:
“看看!看看我这满嘴牙!都被陈默那小畜生用石头塞嘴里磨没了啊!他还狠踹我心窝子,我现在喘气都疼…哎哟…我的儿啊…你们死得早…留下娘让人欺负啊…”
聋老太太逼真的表演起来,企图博取王主任同情。
王主任眉头皱的更紧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见到陈默还不出来。
聋老太太哭嚎着用拐杖猛砸陈默家门:
“陈默!你个缩头乌龟!滚出来!王主任来了!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再不出来…我…我老太婆今天就撞死在你家门口!让街坊四邻都看看你这黑心肝的东西!”
全院住户本来也没走远,此刻全部都站了起来,几乎全部都围了过来。
不一会儿,陈默家门口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四合院的邻居们议论纷纷。
“啧啧,陈默这次可捅大篓子了!”
“打谁不好,打聋老太太?那可是老祖宗!傻柱能饶了他?”
“清北大学生?哼,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一点尊老都不懂!”
“活该!让他家平时关起门吃香的喝辣的,不接济邻里!这下遭报应了吧?”
“王主任都来了,还惊动了警察,这下肯定要吃牢饭了,前途尽毁哦!”
四合院这些邻居当中,大部分人都十分嫉妒陈默。
嫉妒牛家的日子过得比他们好。
阎埠贵摇头晃脑,一脸惋惜:
“唉,冲动是魔鬼啊!大好前程,毁于一旦!可惜,可叹!”
阎埠贵才高小,就当了小学老师。
他当然知道清北毕业之后,陈默的前途会有多光明!
牛家。
屋内,牛燕捂着被戳疼的胸口,焦急万分道:
“默子,听妈的,别出去!妈去给她磕头认错,赔钱!多少钱妈都认!不能毁了你啊!”
牛星月泪流满面,死死抓住陈默的胳膊,眼神无比坚定:
“默子哥!我不怕!你去哪儿我都跟着!坐牢我也陪你!这辈子跟定你了!”
陈默轻轻擦去牛星月的泪水,眼神冷静中带着一丝锐利:
“妈,星月,别怕。理在咱们这边。是她先动手行凶。我们正当防卫。”
随后。
陈默整理了一下衣服,从容开门,走了出去。
陈默的出现,瞬间吸引了全院人的目光。
陈默直面王主任和众人,声音清晰道:
“王主任,各位邻居。聋老太太先用拐杖恶意戳伤我妈胸心窝!”
陈默随后用手指了指牛燕捂着的部位:
“到现在我妈的胸心窝,都还痛!”
顿了顿,陈默继续道:
“随后又想攻击我妻子牛星月。我为了保护家人,情急之下才阻止了她。是她自己非要先动手!我有责任,但绝非故意殴打老人。”
陈默逻辑清晰,抓住保护家人和聋老太太先动手作为解释。
牛燕立刻撩起一点衣角,露出青紫的肌肤:
“主任您看!就是这儿!她戳得可狠了!现在还疼!”
王主任看了看牛燕的伤,看起来不是很重。
她又看看聋老太太夸张的表情。
王主任表面上有些为难,可她一直跟陈默关系比较好。
她心中天平倾向于陈默。
王主任想了想,试图调解道:
“老太太,您看,确实是您先动的手,牛大姐也受了伤。陈默年轻气盛,下手没轻重。要不…让他给您道个歉,适当赔偿医疗费,这事就算了吧?大家都是街坊邻居!”
聋老太太一听王主任打算“算了”,瞬间炸毛。
她装聋作哑:
“什么?你说啥?我听不见!我牙没了!心口疼得要死!半条命都没了!光道歉赔钱就想了事?没门!”
随后,聋老太太用拐杖指着王主任鼻子骂:
“王红梅!我看你是收了陈默好处了吧?这么偏帮他?我告诉你,我已经让我乖孙柱子去报警了!今天不把陈默这坏分子、黑五类抓去吃枪子儿,我老婆子一头撞死在街道办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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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傻柱带着两名警察气喘吁吁跑进来。
一边跑,傻柱还一边用手指着陈默道:
“警察同志!就是他!陈默!打了我们院老祖宗!快抓他!”
聋老太太扑到警察面前,哭诉道:
“警察同志!你们是青天啊!我一个孤老婆子,三个儿子为国捐躯…晚景凄凉啊…还要被这畜生毒打虐待…你们看看我这嘴!我这心口!他这是要我的老命啊!你们可得为我这烈属做主啊!”
两位警察一听是“烈属”、“三个儿子战死”的聋老太太被打,顿时肃然起敬。
他们看向陈默的眼神充满严厉和鄙夷:
“陈默同志!你承认打了这位老太太吗?”
陈默坦然道:
“我承认我阻止并推开了她,因为她正在行凶。”
其中一个警察同志手一挥:
“具体过程回所里说!带走!”
另一个警察同志朝陈默走了过来,亮出了手铐。
牛燕扑上来死死拦在陈默面前,面朝警察同志:
“同志!要抓抓我!是我惹的事!跟我女婿无关啊!他是大学生!国家栋梁!不能抓他啊!”
牛星月也张开双臂挡在陈默身前,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