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接连吩咐下去,裴去疾看着人全都离开,这才吐了一口气。
他手都开始抖了。
一会儿缓过来,还得去偷个萝卜。
道别的感慨,硬生生被冲的一干二净。
晚上的时候,裴去疾约上程满月去远一些的地方说话。
程满月刚要开口,一样东西就递到跟前。
“什么呀?”
裴去疾隐去了挖地,简单的说了下东西由来的经过。
“没看出来,真没看出来,江父藏的可真够深的。”程满月想起了后世很流行的一句话,能死死记住你的,永远都是你的死敌,而不是朋友。
“当年江父肯定把江太医揍的很惨。”要不然村里人想到谁,都想不到他呢。
裴去疾笑了一声:“世事无常,有时候还真奇妙。”
程满月脸色有些古怪:“你该不会是想让我把蜂蜡给你烤化吧?”
没错,他就是这么想的。
她不愿意?
程满月伸出两只还在颤抖的手:“大哥,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教村里人怎么又钩针,我现在手都是颤抖的,眼睛都是花的。”
颤抖?
裴去疾攥了下手,他们还真是同病相怜。
“你笑什么?你有没有同情心啊?”程满月发誓,她刚才真的看到裴去疾笑了。
“没笑,我来吧。”他把蜂蜡拿过去。
程满月:“有没有可能,它就是一块蜂蜡?”
裴去疾斩钉截铁道:“不会,大夫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