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内的气氛因食物和治愈的力量而稍稍活络起来,但长期的压抑和匮乏并非一时半刻能够驱散。

幼崽们吃饱后,依偎在母亲怀里沉沉睡去,小脸上难得有了些安宁。

受伤的兽人们在伤势好转后,也纷纷露出疲惫之态,靠着岩壁休息。

那位长老模样的老兽人——

后来得知他名叫岩伯,是河谷联合部落中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者。

他详细地向墨和林苹果讲述了他们的遭遇,与之前金桑和雌性们描述的并无二致,充满了牺牲与绝望。

“全靠金桑和几位勇士死战,我们才逃进这里…”岩伯叹息着,看向靠在岩壁上的金狮兽人,眼神里充满了感激,“他是我们部落最强的雄性,也是最后的零阶了。”

金桑听到提及自己,只是抱臂点了点头,金色的眸子扫过洞内幸存的人们,沉声道:“那被黑气侵蚀的怪物伤了人后,受伤的人也会变成那种怪物,打死以后黑气还会弥漫,哪怕不受伤也容易被侵蚀…”

之后的日子,就是无尽的围困。食物匮乏,伤势恶化…每一天都像是在黑暗的深渊里下滑。

“但现在不一样了!”岩伯的声音忽然提高了一些,带着泪光,看向林苹果几人,

“你们来了!带来了食物,治好了伤,还告诉我们源头没了!不会有更多的黑气侵蚀,你们为我们带来了希望!”

他的情绪感染了周围的兽人,众人眼中再次燃起希望的光芒。

林苹果努力压下心酸,坚定地说:“岩伯,我们会帮你们的。河谷里残留的污染兽也必须清理干净…”

她的话还没说完,忽然,洞穴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压抑的哭泣声和慌乱的低语。

几人立刻警觉地望过去。

只见几个雌性正围着一个躺在角落兽皮上的小幼崽。

那幼崽是兔族,只有三四岁大小,此刻小脸烧得通红,呼吸急促,身体微微抽搐。

“怎么了?”林苹果立刻起身走过去。

一个兔族雌性抬起头,泪流满面:“是…是小芽…她之前不小心被一只很小的毒虫咬了一口,当时没在意…没想到现在发起热来了…我的力量太弱,治不好她…”

她的治愈力量只有三阶,在长期饥饿下早已枯竭,此刻面对女儿诡异的病情更是束手无策,绝望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