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脖子上戴的是什么

那枚她从地上拾起的戒指就像一记耳光,重重地扇在脸上,击破了她的伪装。

现实告诉她要摆脱陆京舟,她也努力一步步远离他。

烧毁所有注满回忆的物品,去办离婚,彻底割断两个人唯一的纽带。

这几个月离婚后的生活,自由洒脱。

可心里为什么总感觉空落落的呢?

为什么会把丢弃的戒指戴到脖子上,至今都没取下来呢?

程筝藏在口袋里的指尖捏到发麻,面色不改地看着沈宁:“你有什么资格来审判我,别把你的不满发泄到我身上,有本事你去质问陆京舟。你看吧,就算我和他离婚,他都没多看你一眼。”

“你的底色是自私善妒,你爱的是陆京舟这个人还是他的身份地位?或者是高高在上的沈家千金不甘败给我?”

沈宁握紧拳头,手背的青筋凸起,也不知道是被戳中心思还是因为嘲讽,五官变得面目狰狞。

“所有人都偏爱你,你根本不懂我的处境。”沈宁怨恨的眼神剜着程筝:“陆京舟是我人生中唯一的救赎,没有他,我的人生就无望了。”

“为什么要把男人当成你的救赎。”程筝说:“任何人的救赎只能是自己,不是别人,除了自救,世界上没有人能救你于水火之中,难道你人生的意义就是成为一个永远依靠男人,无能无德的小女人吗。”

沈宁脸色一点点发白, “程筝,你少给我装,如果没有你,我的人生会一帆风顺。”

莫名其妙。

“没有我,他也看不上你。”

程筝没心思和她吵无意义的架,从沈宁手上抢过戒指,重新套在脖子里,就要转身离开。

沈宁抓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脖子上,冲到窗边,半截身子坠到窗外。

“啊——”伴随着沈宁的一声尖叫,程筝懵在原地。

沈母不知道从何处冲出来,大惊失色,赶紧推开她,把沈宁拉回来:“程筝,光天白日之下,你竟然敢推宁宁下楼。”

沈母喇叭般的响声,成功引来一大群人围观,霍明珠和霍台长也匆匆赶来。

沈宁脸色惨白,依偎在沈母身上,半扶着额头,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妈,你不要乱说,筝筝没有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