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狡辩,难不成他是无意间撞破穷奇道截杀之事?”
金光瑶的声音隔了一会儿才传出来。
“金子轩...确实是我设计他去穷奇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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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倒也不必把我想得算无遗策多智近妖。”
“我只是告诉了他截杀一事,难不成我就能预料到魏公子会失控?能猜到鬼将军会大开杀戒,把所有人都杀了?”
“你们素来不睦,金子勋那个蠢货去找魏公子麻烦,肯定会闹出乱子,他们十有八九会吃点苦头。”
“我不过是做了一把推手,事情会发展到那个地步,我也没想到。”
”好个‘没想到’!”
“一个‘没想到’,就帮你除掉了两个嫡系继承人,两个继承金氏最大的阻碍?”
这是江澄的声音。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金凌哽咽中带着颤抖的责问声响起。
“为什么?”
金光瑶反问一声。
“呵~”
“那阿凌你告诉我为什么?”
“为什么同样都是他儿子,一个风光无限宠爱万千,一个低人一等命如蝼蚁?”
“你父亲可以光风霁月的坐稳继承人的位置,可以轻松闲适地在家陪着最爱的妻子逗自己的孩子。”
“而我却连和自己的妻子单独待得久一点都不敢,连看到自己的儿子都毛骨悚然。”
“甚至还要被自己的亲生父亲理所当然当做奴仆使唤,被指派去截杀一个随时都可能发狂;可以轻而易举操纵凶尸厉鬼来一场大屠杀的极端危险人物!”
“为什么明明连生辰都是同一天,金光善却可以在给一个儿子大办宴席庆生的同日,眼睁睁看着他手下的人一脚把另一个儿子从金麟台上踹下来,从最高一层,滚到最下面一层!”
“给我娘赎身不过是他举手之劳,我娘等了他那么多年,为他编织了无数身不由己的借口。”
“可他只是因为嫌麻烦,怕我娘纠缠,便将她抛诸脑后!”
“我这个连金子轩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的儿子,在他嘴里只剩下‘不提了’三个字!”
“哈哈哈哈哈,你说这一切可不可笑?”
“金子轩是没有对我动过杀心,也没有刻意针对过我。”
“可他的蔑视不屑,他的高高在上,他的态度和言行便是金麟台上的风向!”
“他瞧不上我,其他人为了讨好他这个嫡子,便会更加变本加厉的打压和处处排挤我!”
“这不过是你的借口!”
“你恨金光善那杀他就是了,又为何要牵扯金子轩?”
这是魏无羡的怒斥。
“你说的对。”
“所以我全杀了。”
蓝曦臣的语气有些晦涩:“还是以那种方式?”
“哈哈哈哈哈,一匹四处*发*情*的*老*种*马*,那种不堪入耳的死法,不该很合他的心意吗?”
“他毕竟是你父亲...”
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身边之人周身煞气也愈发浓郁。
李莲花是知道魏娆有多恨金光善的。
他也从未忘记初见魏娆时,她身上那些触目惊心惨不忍睹的伤势。
若非那老淫贼早就死了,他来到这里的第一件事就是提剑杀上金麟台,将他千刀万剐!
”我倒是很好奇,若是泽芜君也体会过那些女子受的苦,还能不能如此轻易地对敛芳尊说出‘他毕竟是你的父亲’这种话来?”
往日里温润和煦的人冷着脸牵着魏娆踏进殿内,眉染寒霜,满身戾气。
“他连人都算不上,有什么资格称为父亲?”
“敛芳尊便是有千不该万不该,但独独弄死金光善这件事算是为民除害,替天行道!”
“泽芜君心肠倒是软得很,谁都能体谅一下。”
他毫不犹豫的竖起全身尖刺,出口的话语如一柄柄锋利的刀刃,狠狠扎进蓝曦臣心口。
“正是因为你的好心肠,一次次调和,一次次纵容,赤锋尊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宽限和容忍敛芳尊。”
“也正是你的心善,你的不设防,敛芳尊才能学会清心音,才能有机会用邪曲乱人心智。”
“还是因为对你的信任,赤锋尊才会同意敛芳尊为他奏曲。”
“赤锋尊又何尝不是死于你与他之间的兄弟情义呢?”
蓝曦臣脸上血色尽散,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着,冷汗涔涔,摇摇欲坠。
他唇瓣颤抖,反驳的话一句也说不出口。
地上密密麻麻的散落了大堆纸张,几乎铺满了整间屋子。
蓝曦臣只能靠着柱子借力,才能堪堪稳住身形不倒下。
地上躺倒了不少的尸体,死状无一不惨。
蓝忘机与一具人高马大的凶尸缠斗在一起,魏无羡在一旁吹奏陈情,意图控制那凶尸。
江澄好似灵力尽失,但也持剑立在一旁,关注着战局。
温宁躺在地上,双臂弯折出一个诡异的弧度,一动不动,像一具真正的尸体。
金凌和聂怀桑缩在角落里,战战兢兢,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金光瑶受了重伤,腰腹处有个拳头大小,血流不止的黑洞。
此刻他正靠坐在一旁的柱子上,气喘吁吁的自己给自己包扎着伤口。
“怎么搞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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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娆在温宁身边蹲下,替他检查着身体。
“赤锋尊的尸体失控了,无差别的攻击了我们在场的所有人!”
金凌率先开口回答,毕竟其他人也确实忙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