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疾行,穿街过巷,很快回到了他们那间半塌泥庐客栈。
进入客栈,回到房间,关上房门。
萧星辰又谨慎地布下几道简单的隔音和警示禁制,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妈的,晦气!碰上这么个蛮横的鳄鱼崽子!下次我非拿它来煲鸡!”吴一来骂骂咧咧地灌了一大口酒,显然余怒未消,“老萧,那破布片到底啥玩意儿?值得花十万灵石?”
“我也不知具体是什么,”萧星辰盘膝坐在简陋的草席上,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张灰黄色的残图,放在面前,“但我觉得。此物,绝不简单。”
昏黄的油灯下,残图显得更加破旧不堪。
巴掌大小,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暴力撕扯过。
材质确实非皮非帛,更像是一种风化的、极其坚韧的古老兽皮,呈现出一种历经沧桑的灰黄色泽。
图面上布满了细密的、模糊不清的暗褐色纹路,大部分区域都被污垢和破损覆盖,完全看不出描绘的是什么。
只有一角,隐约可见几条极其细微、断断续续的线条,指向一个模糊的点状标记。
萧星辰凝神静气,将一丝精纯的灵力缓缓注入残图之中。
嗡——!
残图毫无反应,仿佛只是一块死物。
除了最初入手时那丝微弱的圣体共鸣,这张残图再无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