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营!敌袭!不要乱!快组织防御!”
敌人不恋战,纽真这边指挥还击,追出去,骑兵已经四散跑远了。
只留他们抓紧时间灭火。
到了后半夜。
又是一声声咆哮与喊杀传来,然后骑兵又来了,火油罐又丢了百余斤进来,追出去,人又没了,气得纽真直跳脚。
纽真的丑态,让附近藏着的田手、钱老九、卫刀子等人有点诧异。
“不是说你们之前差点被他弄死?”卫刀子问田手,“你那兄弟……”
“哼!这不过就是仗着地利优势。”田手自然不可能承认田端子的不堪,只能推说康簸箩他们的手段比较多,还有地理优势罢了。
“吱吱——”
似有老鼠叫声传来,三人止了话头,然后看到了一个身穿宋制捕快服的青年走来,“康县尉发话了,天不亮城内会有训练,到时候敌人肯定会紧绷精神。
届时诸位寻个他们松懈的时机,偷袭一把。
事成之后,与诸位表功。”
“好说。”钱老九轻咳一声笑了笑。
送走了这个捕快,卫刀子看向钱老九:“真要帮忙?”
“要,但不是现在。”钱老九眯着眼睛,“我留下一半人,剩下的乱局起来了,趁乱夺船顺流而下。
均州与光化就在郧县下游,半天就能抵达均州,一天就能抵达光化。
到时候,我们看看,是拿下均州还是拿下光化县。
只要拿下其中一座城,也不就不用受他们的制约了。”
“好办法!”三人一喜。
决定留下一半老弱。
于是,天不亮。
军号与鼓声响彻,纽真一个激灵坐起来,掀开被子冲出营帐:“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他看了一眼四周,除了城内有动静之外,其他地方静悄悄。
“是城内在操训。西锁红巾军,每天都有操训。”
细作被带来,给出了回答。
“该死!这群人!坐寇啊!”纽真黑着脸破口大骂,他已经能看出来了,这支作乱的红巾军不普通,是很典型的坐寇,否则不可能沿途布置这么多营寨。
摆明了人家打算将郧乡县经营起来。
不过,听闻了对方在操演,他留下了一半人盯着,剩下的赶紧去休息。
不然要困死了。
分化之后,机会也就来了。
天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