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沉闷的爆响,伴随着粘稠液体四溅的声音,猛地炸开!
小主,
枪……没响。
刀疤男的动作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
只见他刚才拍桌子站起来时,那只大大咧咧搁在会议桌边缘、沾着沙尘和机油的厚重军靴脚下,不知何时,竟然踩爆了一颗……圆滚滚、金灿灿的仙人掌果实!
正是之前林晚捏爆糊了陆泽军靴的那种!
粘稠的、如同蜂蜜般橘黄色的、散发着奇异甜香的汁液,如同小型炸弹般爆开!糊了他一裤裆!
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黏糊糊、湿哒哒、一片狼藉!甚至有几滴溅到了他握着枪柄的手上!
那场面……极其滑稽,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和社死。
刀疤男整个人都傻了,举着枪,保持着瞄准的姿势,僵在原地,裤裆里一片暖湿黏腻的狼藉。
他脸上的狰狞和贪婪瞬间凝固,变成了极致的错愕和羞愤!
“噗……” 不知是谁没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随即又死死憋住。
整个会议室的气氛,从刚才的剑拔弩张和震撼,瞬间滑向了一种荒诞的尴尬。
林晚也懵了。
她看着刀疤男裤裆上的“地图”,又看看他脚下那颗爆开的仙人掌果,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就在这时,一直如同背景板般沉默的陆泽,终于有了动作。
他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那块早已息屏的数据板。
然后,他伸出右手——正是刚才弹出银光打掉刀疤男一颗牙的那只手。
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小块干净的、带着消毒水气味的金属箔擦拭布。
动作优雅、从容不迫地,开始擦拭自己干净修长的手指。
一根一根,擦拭得极其仔细、认真。仿佛刚才只是弹了弹灰尘。
他一边擦,一边抬起眼睑,那双深潭般的黑眸平静无波地扫过僵在原地、裤裆一片狼藉、表情精彩纷呈的刀疤男,最终,目光落在了惊魂未定、手里还攥着报废美容仪的林晚身上。
他的薄唇微启,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会议室里那令人窒息的尴尬和粘稠的甜香,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宣示和冰冷的警告:
“我说了。”
陆泽的指尖捻过金属箔布,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