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血腥而诡异的一幕吓傻了。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澹台明朗惊恐地尖叫起来。
府兵们如梦初醒,嘶吼着挥舞刀剑,朝澹台烬扑了过去。
澹台烬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快如鬼魅。他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甚至没有动用魔气。每一次出手,都是最简单、最直接的杀戮。
或是手指轻点,点碎对方的眉心。或是手掌切过,斩断对方的喉咙。
他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跳舞,但每一次抬手,都必然会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角,但他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上,却始终没有半分表情,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宴会厅里便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浓郁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只剩下澹台明朗和他身边几个吓得瘫软在地的亲信。
澹台烬一步步走向澹台明朗,脚下的鲜血汇成小溪,在他的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印记。
“不……不要过来……你这个魔鬼……你不是澹台烬!”澹台明朗吓得屁滚尿流,连连后退,最后被椅子绊倒,狼狈地摔在地上。
澹台烬在他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漠然与鄙夷。
他缓缓抬起脚,踩在了澹台明朗的胸口上。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澹台明朗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我问你,是谁,派人去盛国,想要刺杀萱公主的?”澹台烬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寒风。
这才是他今晚亲自前来的真正目的。那些朝堂之争,他根本不放在眼里。但澹台明朗,触碰了他唯一的逆鳞。
澹台明朗痛得几乎昏厥过去,听到这个问题,瞳孔骤然一缩。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咔嚓!”
澹台烬的脚下再次用力,澹台明朗的肋骨又断了几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