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外界关于“技术垄断”和“伦理争议”的舆论在特定圈子里持续发酵,

但在高层有意识的控制和引导下,并未大规模扩散到公众层面。

基地和医院方面,由于“督导小组”事件的后遗症和最高级别的警卫部署,

显得异常平静,再无人敢来轻易打扰。

这份外界的“平静”,却恰好给了陆铮极大的便利。

他仿佛真的爱上了“农活”,只要沈棠在病房里坐镇,

且确认外界安全无虞,他就会找个借口,让沈棠将他送入空间。

空间里,时间流速缓慢,气候宜人。

陆铮脱下了病号服,换上了一身沈棠不知从木屋哪个角落里翻出来的、洗得发白的旧工装,彻底化身成为一名热情高涨的“新农人”。

他并没有贪多嚼不烂。

在沈棠的建议下,他选择了离小木屋和小溪不远、地势相对平坦、土质看起来最肥沃的一小块地,大约半分左右,作为“试验田”。

第一步是翻地。

他没有动用那些小型翻地机,说是“先找找感觉”。

他抡起崭新的铁锹,一锹一锹地翻垦着带着青草清香的泥土。

动作起初有些生疏,但军人的体魄和坚韧很快显现出来,

不一会儿就干得满头大汗,却乐在其中。

翻好的土地黝黑疏松,散发着勃勃生机。

沈棠有时会进来看看,递上一杯用灵泉水泡的、清甜解渴的“凉茶”,

然后便坐在小溪边的草地上,看着陆铮忙碌。

雷霆和云朵成了他最忠实的“监工”和“捣蛋鬼”,

它们对翻动的新鲜泥土充满了好奇,常常用爪子扒拉两下,或者在刚平整好的地里打几个滚,留下几个梅花印,惹得陆铮哭笑不得地呵斥,它们却甩着尾巴跑开,

过了一会儿又凑过来。

地翻好、耙平后,陆铮开始规划。

他用细绳拉出整齐的田垄,按照沈棠找来的简易种植手册,小心翼翼地播下种子。

主要是些好养活、生长周期较短的蔬菜,比如小青菜、樱桃萝卜、快菜,还特意在角落种了几棵西红柿和黄瓜的苗。

每个步骤他都一丝不苟,像对待一项重要的军事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