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瀚文便觉得一股温润的气息顺着喉咙滑下,
奇迹般地抚平了肺部的燥痒和撕裂感!
憋闷了许久的呼吸竟然瞬间畅通了不少!
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真正的震惊,看着沈棠,嘴唇微动,却最终没有问出口。
他的外孙女,或许比他想象的更有秘密。
给苏瀚文喂了药,沈棠又拿出同样的药分给赵钱两位教授:
“赵教授,钱教授,你们也吃一份,调理身体。”
两位教授感动地接过药服下,一股暖流瞬间在腹中化开,驱散了阴寒,
精神都为之一振。
他们看着沈棠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一种找到依靠的心安。
随即将水壶塞到苏瀚文手里:“拿着!你们每天…只能喝一小口!不能多!”
然后,她迅速拿起那个豁口的旧铝饭盒,
又从水壶里倒出浅浅一层灵泉水,递给旁边目瞪口呆的赵教授:
“赵教授,麻烦您…用这个水,把参须泡上…一点点就好…喂给外公…”
她又拿起那个旧搪瓷缸,
同样倒进浅浅一层灵泉水,
再挖了一大勺奶粉放进去,
递给钱教授:
“钱教授…这个…麻烦您冲开…给外公喝…补充点体力…”
赵钱两位教授虽然满心震惊和疑惑,
但看着苏瀚文明显好转的状态,
又看着沈棠那苍白如纸、摇摇欲坠却异常坚定的样子,
下意识地接过了东西,重重地点了点头。
做完这一切,沈棠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身体猛地一晃,眼前彻底一黑!
她再也支撑不住,膝盖一软,直直地向前栽倒!
“棠儿——!”
苏瀚文发出一声惊恐的嘶吼!
挣扎着想爬起来,却浑身无力!
“沈丫头!”
赵教授和钱教授也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