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七号库”就在这后山里

这东西,是钥匙。

王胜利死了,邮包线断了。

但废品站那条线,还没断干净。

那个七号库,那个藏在地洞里的铁皮箱,那个吹箭狙杀者……还有这枚铜符指向的地方。

她得换个方向挖。

接下来的几天,红旗大队表面还算平静。

赵铁柱带着人把供销社邮局翻了个底朝天,查出来一堆鸡毛蒜皮的糊涂账,

关于那个“广省姑婆”的邮包,却像石沉大海,

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捞着。

王胜利的死,被公社初步定性为“畏罪自杀”,

报告打上去,县里也没啥动静,这事儿似乎就这么冷下来了。

王晓梅在床上躺了三天,才勉强能下地。

人瘦了一圈,小脸蜡黄,走路都打晃。

沈棠让她啥也别干,就在院里晒晒太阳。

她自己照常下地,伺候那块被当成眼珠子的自留地。

玉米雄穗已经抽出老长,长势喜人,

引得路过的社员总要停下来多看两眼。

沈棠面上不动声色,心里那根弦却绷得死紧

右手伤口结了痂,痒得难受。

她每天下工回来,

都会绕点路,看似随意地在村子和镇子边缘溜达一圈,目光扫过那些废弃的房屋、偏僻的角落,

耳朵捕捉着任何一丝不寻常的动静。

这天傍晚,沈棠扛着锄头刚进院门,就看见雪宝一反常态地没有趴在老杏树下,

而是烦躁地在院里来回踱步,

喉咙里发出低沉压抑的咆哮,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后山的方向。

“怎么了?”沈棠放下锄头,皱眉问道。

雪宝见她回来,立刻凑到她腿边,

用硕大的脑袋蹭她的裤腿,喉咙里的呼噜声更急促了,

眼睛还是死死盯着后山那片越来越浓的暮色,

尾巴焦躁地甩动。

沈棠的心猛地一沉。

雪宝这种反应,她太熟悉了。

不是野兽,也不是普通威胁。

是那种让它本能感到极度不安和危险的东西!后山?那片林子深处?

她想起废品站里那个粘滞含混的声音提到的“老办法…废品站…七号库…条子…”。

废品站在镇上,但“条子”是什么?某种接头暗号?还是……地点?

她猛地抬头,目光如电,刺破渐浓的暮霭,投向黑沉沉的后山轮廓。

难道……

她撂下锄头,几步跨到雪宝身边。

雪宝那大脑袋使劲拱她的小腿,

喉咙里呜噜呜噜地响,又急又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