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次打次!动次打次!”
震耳欲聋的电子鼓点像重锤般砸在舞池中央,炫目的激光灯在人群中切割出流动的光带。
朱棣半眯着眼,随着节奏晃着脑袋,他左手搂着个穿吊带裙的辣妹,右手端着杯威士忌,脚下像装了弹簧似的,扭得比迪厅里最野的“菜花蛇”还要妖娆。
周围的靓女们尖叫着往他身上贴,香水味混着酒精味,熏得他脑子发飘。
这现代的“销金窟”,可比宫里听曲儿带劲多了!
旁边的女孩娇滴滴地往他嘴里喂水果,朱棣正要张嘴,眼角余光却瞥见入口处闪过一抹熟悉的身影。
朱棣浑身一僵,扭动的胯瞬间卡壳,活像被按了暂停键的电动马达。
“我……我焯!”朱棣一口酒差点喷出来,舌头在嘴里打了个结,差点没咬断。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喝多了出现幻觉——那不是丧标吗?!
他大哥,那个连笑都要讲究“君子不重则不威”的太子爷,竟然亲自下场蹦迪了?!
朱棣的嘴巴张成了“O”形,能塞下一个鸡蛋。
不光是他,旁边正搂着两个妹子疯狂甩头的朱樉、朱棡,还有蹲在地上跟着节奏点头的朱橚,也齐刷刷僵住了动作。
三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的木偶,嘴巴半张,眼睛瞪得溜圆,齐刷刷看向舞池边缘那个格格不入的身影。
只见朱标站在舞池边,双手僵硬地垂在身侧,脚下试探性地跟着鼓点挪动。
他学着别人的样子想晃脑袋,结果幅度太大差点闪到脖子;想扭腰,却像个上了发条的机器人,动作卡顿又别扭,活像刚从庙里搬出来的泥菩萨突然成了精。
周围的男男女女都忍不住偷偷看他,有人甚至憋笑憋得肩膀发抖。
但朱标是谁?
那可是从小被朱元璋拿着荆条教育、硬生生在“储君”框架里磨出韧性的人。
他虽然动作笨拙,但他愣是没停下,踩错了拍子就调整呼吸重新来,脚下的步伐从一开始的“同手同脚”,渐渐找到了点奇怪的韵律——有点像……像他在东宫练习射箭时调整呼吸的节奏?
“噗嗤——”
高阳秋端着杯香槟,靠在栏杆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楼下那个“一本正经蹦迪”的太子爷,笑得肩膀直抖。
“嘿,标弟这舞姿,颇有‘孔夫子闻韶乐,三月不知肉味’的潜质啊!”
他晃了晃杯子里的气泡,自言自语道,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接着,他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准舞池,闪光灯“咔嚓”一声,朱标正踮着脚、双手在空中画圈的样子被定格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