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寡妇就有点恼怒地瞪了她婆婆一眼,整理好表情,站起来对刘海中说。
“一大爷,我婆婆不是说傻柱打她,我婆婆的意思是,傻柱指使食堂里的那些人,找了些大孩子欺负棒梗,是欺负我们一家孤儿寡母。”
许大茂在旁边,巴掌一拍。
“一大爷,这不用调查了吧?目击群众证明了傻柱没有欺负贾张氏。
“作为当事人的秦淮茹,又不经允许,擅自插话,您直接判了吧。”
算盘精又忍不住了。
“许大茂,你这是胡搅蛮缠。当事人是傻柱和贾张氏,秦怀茹也是目击群众,更是贾张氏的儿媳妇,更了解内情,她这是在向一大爷解释,不是擅自插话。
许大茂嘿嘿一笑,不理阎埠贵,朝刘海中说。
“一大爷,您觉得这事,是贾张氏对傻柱呢,还是贾家对何家?
“即便算成贾张氏对傻柱,那这秦淮茹作为贾张氏的儿媳妇,你说她能偏向谁?
“就算公安办案,对那些亲戚朋友的证词,都要打五分折扣。
“还别说就在院里,他两家的关系已经势同水火。
“如果您听信贾张氏儿媳妇的证词,这公平公正四个字,可就丢了一大半了。”
上次许大茂对上贾家,刘海中为了贬踩他,就用了当事人谁先说话就谁错的这么个方法,和了一把稀泥。
现在何雨柱打了个回旋镖回来,许大茂又用公平公正这四个字把他给架了起来。
如果这次他还敢偏帮贾家的话,那这个威信就不好说了。
刘海中这人吧,也没有什么急智,脑子转弯没那么快,一下子就给坐蜡了。
阎埠贵有小聪明啊,出来和许大茂唱对台戏。
“他一大爷,这事不是说亲戚说出来就是假的。
“我作为红星小学的老师,对这事也是稍微有些了解的。
“两次与棒梗发生冲突的小孩,他们的父母都没有出现过,而作为家长出现的人,都是傻柱他们食堂的员工。
“所以这事,秦淮茹的怀疑是很合情合理的。”
许大茂可不惯着他,顺着他的意思就说。
“合情合理是吧?那你每天守在门口,我就可以怀疑……”
何雨柱一步跨到许大茂旁边,拍了他一下,打断了他的话头,抢着说道。
“那既然你三大爷觉得合情合理,那无论如何都是我的错了嘛。
“好吧,你觉得该把我怎么着,来,你来断!”
许大茂无论怀疑阎埠贵什么事,说出来无非就是个扯皮、撕逼,那只会越扯越远。
打断他无非是两个目的。
一个把阎埠贵往刘海中的对立面上去推,让刘海中去压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