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枫站在原地,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然后,他缓缓转过身,看向那低着头的摆渡人,神色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这歌谣……是谁教的?”他问。
摆渡人没有抬头,空洞的眼眶望着浑浊的河水,沙哑道:“……河……记得……所有……流过它的……声音……这只是……其中……一段……遗忘之曲……”
忘川河记得所有流过它的声音?这摆渡人,与其说是个船夫,不如说是这条古老河流的“记忆载体”?
李云枫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他对着摆渡人拱了拱手,这次的动作里,少了几分随意,多了些郑重的意味。
“谢了。这首歌,抵得上万金。”
说完,他不再停留,带着团队迅速离开了忘川河渡口。
回森罗殿的路上,气氛有些沉闷。那首古老歌谣像一层无形的阴影,笼罩在每个人心头。即便是神经最大条的老将,也感觉有点透不过气。
“领导……那老头唱的是啥意思啊?咋听着心里毛毛的?”老将忍不住问道。
李云枫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老将,如果你家大门钥匙,能打开一个藏着无数宝贝但也关着吃人猛兽的仓库,你会轻易去开吗?”
老将挠挠头:“那肯定不能啊!得先准备好家伙事,起码得能打得过那猛兽才行!”
“嗯。”李云枫点点头,眼神深邃,“现在,就有一帮‘窃火者’(可能指虚妄殿堂),想偷我的‘钥匙’,去开那个仓库。而仓库的‘看门狗’(歌谣里的阴影),恐怕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凶猛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