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荧跟派蒙都对安宁的行为,以及突然变成铜雀的铜雀很感兴趣。
“安宁安宁,那个铜雀到底是什么情况?”
摸摸派蒙的头,感觉心情好了不少的安宁才给派蒙解释了起来:“铜雀,曾经是一位夜叉。当年一场大战,战死沙场,先人为了纪念他便为他建了一座庙宇。”
“只是铜雀这种情况反而是最令人神伤的。无论是青史留名也好,还是默默无闻也罢,对于大多数人与仙人而言都可以被接受。但这种短暂的被人记住,被人建立了庙宇,结果却又要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遗忘,看着自己的庙宇逐渐破败反而更令人难受。”
听到安宁的评价,派蒙也有些动容:“感觉铜雀好可怜啊……”
安宁也有些神伤,不过很快安宁就摇摇头,自我安慰道:“算了,以后帮铜雀修缮一下他的庙好了,这样也算是还了人情。”
说完以后,安宁很快就把铜雀的香炉与七星灯带到了两座夜叉像之前。很快安宁便把铜雀庙宇中的香炉与七星灯按照梦游诸镜法的规矩摆放在了两位夜叉像前。
见到安宁带回来的香炉与七星灯,魈也很震惊:“这香炉和七星灯的样式很完美,简直像是仙法特制的……你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些东西?”
“这些是我跟铜雀借的。”
“铜雀……原来是他啊,看来他也放不下璃月吧……但愿璃月今日的光景可以让他放心安息。”
“不聊这些了,我用了一些仙法让那面具沉沉睡去,现在开始仪式的准备吧。香炉摆在正中尊位,七星灯散落周围,极寒之物于其间点缀,安排的很好,那我们就开始吧。”
听魈说开始,安宁便开始走正式流程,虽然对于魂魄离体这种事情,安宁已经简化到了一个念头便可以做到的程度,甚至可以把存在的实物带进不存在的精神状态,但拘人魂魄这种事安宁却也十分谨慎,毕竟那不是自己,是其他人的性命。
首先的第一个环节:献香,就是在香炉里上一柱香,同时还要心怀对岩王帝君的敬畏。恭恭敬敬的献上这一柱香以后,安宁便闭上眼睛开始准备第二步,冥思。
冥思的行为很简单,就是心无旁骛,然后在脑海中想想施术对象的形象。恐怖的青色面具,张开嘴巴的面具的样子,青面獠牙的鬼面形象很快便被安宁确认,随即便历吼一声:“帝婆夜叉,三尸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