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鸿安叹息一声,
黑夜之中吕梁虽然看不清鸿安的表情,但是吕梁听到镇域王的这一声叹息就明白他所说的计划谋略,并没有得到镇域王鸿安的认可。
只听见鸿安悠悠说道:
“我们从西城城墙爬将进来,最应该避免与荆襄城内的守军发生冲突,若是我们所有士兵前去控制正南门,那必有一场大战,在城指挥使调度之下,荆襄城内所有的内城兵力定会集结与正南门,当时候即便本王亮出身份,也不见的管用,这布政使与指挥员既然让如此多的百姓成了流民,那必然是心狠手辣之辈。”
鸿安此话一出,众人都醒悟过来,细细想来就知道,按照事态的发展。
这事态完全会与镇域王鸿安所说的吻合。
若真的听从了吕梁所说,所有侦察士兵全部去控制城墙南门,难道这内城的士兵会束手就擒?会害怕区区七百余人,连一千人不到的队伍?
真若在正南门发生大战,
其结果就是包括鸿安在内的所有人必然全军覆没,所以此次的行动镇域王鸿安这才带队亲自执行。
吕梁仔细想了想,顿感一阵后怕,脊背发寒。
“卑职无知无能!请王爷降罪!”
鸿安语气温和说道:
“行军打仗,定然要军令畅通,上下一心,此地除了本王外,你吕梁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本王自然要了解你的想法!若是你的谋略计策与本王所想一致,则可立即执行,若不一致,本王会思量你我之间计策的利弊,而后再执行。”
显然鸿安经过比对,吕梁的计策风险巨大,隐患巨大。
“现在所有人执行本王之令!正所谓擒贼先擒王,虽然那荆襄州布政使袁世才并非是王,但他却是荆襄州最高实权人物,控制荆襄州的正南门,不如控制荆襄州最高行政长官此为上计!”
一众士兵听完鸿安的计策之后,无不钦佩。
副旅统吕梁直觉自己与镇域王鸿安的计谋差距,如同天上之皓月比之地上之萤虫。
若此处镇域王鸿安不亲自带队,他吕梁必死无疑。
鸿安此计一出,这七百五十五人,顿时上下齐心,第十六营的侦察兵们无不发自内心崇敬镇域王鸿安。
而鸿安身旁的三个太监李善能、李善行、李善用,心中升起一个念头。
镇域王鸿安必当成大业,远非太子鸿泽可比,甚至鸿安之能堪比奉天国开国皇帝奉高祖。
众人回应:
“ 谨遵镇域王之命!”
鸿安下令道:
“所有士兵听令脱去夜行衣,穿好自己的军服和差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