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注意到,她们的处境比我想象的更糟:
衣服被树枝刮得破破烂烂,几乎到了衣不蔽体的地步,裸露的皮肤上还有不少划痕;
吴悠的左腿明显有些不对劲,走路一瘸一拐的,显然是受了伤。
“你们怎么才来啊?”沈离歌带着几分埋怨说道,语气里却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差点就来不了了,刚上岛就被蟒蛇吞了,好不容易才逃出来。”
我苦笑着解释,“你们怎么会在森林里?”
原来,她们在飞机上被我踢下去后,降落伞带着她们飘到了雨林上空,最后被挂在了高高的树枝上。
挣扎着下来时,吴悠不小心摔了下去,左腿当场就折了。
幸好沈离歌经过几次荒岛求生,已经成了半个“生存高手”。
她背着吴悠在森林里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了这条小溪,又在附近的大树上搭了木床,还特意用湿柴火弄出浓烟,就是希望能有人看到。
我们围在篝火旁,我把之前剥下的蛇皮拿出来洗干净,割了几块带肉的蛇皮放在火上烤。
蛇肉的香气很快弥漫开来,沈离歌和吴悠的肚子都饿得咕咕叫。
剩下的蛇皮,我们打算烘干后做成简单的衣服,帮她们遮住身体——她们现在的样子,确实有些辣眼睛。
蛇肉很快就烤好了,吴悠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可几块蛇肉根本填不饱肚子,她吃完后,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我去再捕猎点食物。”我说着,拿起弓箭和匕首准备出发。
艾西瓦垭立刻站起身,紧紧跟在我身边,显然是想一起去。
她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这个小动作刚好被沈离歌看到。
我明显察觉到沈离歌的眼神沉了下来,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眼里满是怒火。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用想也知道她在想什么:这个臭男人,才分开几天,又背着我惹上了风流债,没英年早逝真是便宜他了!
正想着,我突然接连打了两个喷嚏,心里暗自苦笑:这绝对是被沈离歌在心里骂了!
我不敢再多待,拉着艾西瓦垭转身就往树林里跑,生怕晚一秒就要面对沈离歌的“审问”。
蛇岛上的动物资源比想象中丰富,我们没走几步,就看到一头小鹿在树林里慢悠悠地吃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