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起地图,红色标记笔在澳大利亚海岸线重重一划,"湾流G800的航程足够飞到珀斯外海,我跳伞降落,我只流浪在荒岛两年多,只要回国,就可以联系你姐姐鲁程。她在东南亚人脉广,花钱伪造几份身份证明不是难事!"
阿雅却摇头反对,她的长矛重重杵在地上:"太冒险!海上天气瞬息万变,万一坠机......"
她的话被沈离歌打断:"还有另一个方案。"
她指着斐济群岛:"这些岛国管控宽松,我们可以先飞抵瓦努阿图,那里有未登记的私人机场。找到公用电话联系鲁程,让她直接把证件送到港口,我们再乘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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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上我们有几亿美元资产,可是我们却不能带到国内,能否给鲁程足够的资金,这样方便她为我们办理证件!
会议室里争论声此起彼伏,方案的利弊在头脑风暴中逐渐清晰。
最终,我们决定双管齐下:“我们载着詹妮弗、李静,在距离澳大利亚海岸附近跳伞,落地后她们联系海关部门,李静去大使馆求援,詹妮弗会恢复身份后,可以联络鲁程;我们其他人等过几天后,则驾驶飞机前往瓦努阿图,用当地的通讯设施确联系你们。”
为此,我们把鲁程、李静、詹妮弗家里人的电话列了出来,便于联系。
我们还让他们带了少部分的美元。
只是不知道五年了,这些电话没有没变化?
鲁程家移民到马来西亚,老公在当地很有实力!
出发前夜,我站在飞机舱门前,看着月光在海面上流淌。
五年的孤岛生活,让我们被世界遗忘的幽灵。
如今,这架飞机既是逃生的希望,也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旦飞行计划暴露,韩馥的爪牙可能会在半路截杀;
若身份办理失败,我们将永远沦为文明世界的"黑户"。
远处,阿雅带领部落勇士们点燃篝火,歌声与海浪声交织在一起,既像送行的挽歌,又似重生的序曲。
当湾流G800的引擎轰鸣声撕破夜空时,我知道,这场赌上全部的破局行动,正式拉开了帷幕。
而电话那头的鲁程,是否还在等待着,为她"死去"的弟弟,点燃重生的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