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一张照片。

照片背景是家里的卧室，光线柔和。焦点对准了一双交叠的腿。肌肤白皙，线条匀称，更重要的是，上面覆盖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

紧接着是第二张。

是足部的特写。同样是穿着那双黑丝，精致的足踝。

照片下面，枫若雪还跟了一条语音。

点开，是她带着明显笑意和一丝小得意的声音：“怎么样，苏总？这份‘福利’还满意吗？够不够提神醒脑？”

总裁办公室里安静无声，只有中央空调细微的运行声。

苏瑶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将那两张照片放大，仔细地看了片刻。她的眼神深邃，如同幽静的潭水，看不出明显的情绪波动，但若仔细观察，会发现她眸色比平时更深沉了几分。

她没有立刻回复。

几分钟后，正当枫若雪在家里抱着手机，猜测着老婆是不是被自己“大胆”的举动惊到无语时，她的手机响了。

是苏瑶直接拨打了视频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