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钻进尚白的耳朵里,他的耳朵是敏感区,因而酥酥麻麻的痒意顺着耳朵爬上去时,他的脑袋不可避免的侧开一寸,但又觉得自己的行为未免太过大惊小怪,随即缓缓回正。
看着神态异样的尚白,祁秋压下嘴角勾起的弧度,
“你伞打歪了,你那半边身子都被淋到了,”脸上关怀的神情不似作伪,看起来只是好心提醒。
尚白这才察觉到自己肩膀的一寸已经暴露在伞外,只不过伞下奇怪的氛围让他忽视了肩膀上的凉意。
他轻咳了声,声音有些喑哑,
“没事,刚才避雨的时候就已经湿了,回去的话洗个澡吧。”他依旧没有回正伞的方向,确保祁秋不会被雨淋湿。
祁秋也见好就收,不打算再继续撩拨他了,毕竟饭要一口一口吃。
他们来到车旁。尚白先护送着祁秋上了驾驶位,随后自己坐到了后座上。
看尚白在这种情况下仍保持分寸不肯坐到副驾驶位置时,祁秋也没有说什么。
她将副驾驶上的毛巾扔给尚白,玩笑道,
“快擦擦身上的雨滴吧,不然我这车可就白刷了。”很正当的理由。
所以尚白在接住毛巾后,也没有多言,而是耐心的擦着身上的水珠。
他大手攥紧毛巾,细致的擦拭着身上被浇湿的地方,毛巾上萦绕着淡淡的香味。
在擦头发时,尚白察觉到了那股香味,像玫瑰花的味道,并且那股气味正无孔不入的钻入他的每一个毛孔。
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尚白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闻到过这种味道。随后,他想起他们刚才并撑着一把伞走时有过一模一样的香味萦绕在周围,似乎是她身上的香水味。
所以,小秋姐之前也用这个毛巾擦拭身体着吗?
当这个联想突然钻出来时,尚白的胳膊一下子僵住了,毛巾正好压在胸口上,他的手指抓紧了毛巾,被毛巾擦拭过的每一片肌肤都在隐隐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