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是。你马上做三件事:第一,启动‘桃园计划’备用方案,把碳基芯片试产线搬到甘肃地下基地;第二,让诛怀言带队去德国,把蔡司那批退休工程师全请来;第三,我在瑞士银行还有笔备用金,密码是你妈生日。”
“那笔钱不是留给兴业结婚用的?”
“兴业那小子刚在视频里说,要是拿这笔钱能砸出光刻机,他宁愿打一辈子光棍。”
“可这远远不够!7纳米研发至少还需要两百亿……”
“明天我去见几位老伙计。当年搞两弹一星时饿着肚子都能挤出经费,现在更饿不着。”
“但风险太大了!万一失败……”
“失败?最坏不过回到合作社时期全村分一块肥皂的日子。但只要成功——记得当年我们怎么用合作社的土织布机,撬动整个华东纺织市场吗?”
“记得。您带着大伙儿改造梭床,把生产效率提升了二十倍。”
“现在原理也一样。他们用硅基,我们就用碳基;他们走光刻路线,我们就走电子束双枪路径。”
“可学术界都说这是旁门左道……”
“1950年我推广杂交稻时,八个村的农技员都说我是歪门邪道。”
“但这次真的不一样!国际巨头已经建立生态联盟……”
“联盟?当年王麻子联合八个村的恶霸围剿合作社,结果呢?”
“爸,技术竞争不是打架……”
“本质都一样。都是看谁撑到最后一口底气。你记得陈大壮临死前说过什么?”
“他说……这辈子最痛快的事,就是跟着您把合作社的红旗插到省城。”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敢拖着断腿还往火场里冲?”
“……因为您承诺过会把合作社办到底。”
“现在我也承诺你——皎兰集团就算卖光所有房产,也会把芯片做到底。”
“可其他股东……”
“股东?明天我就让诛华发公告:谁要撤资,我诛皎个人全额回购股份。但从此皎兰再与这些人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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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市场等不了!客户都在催交货期……”
“告诉他们,三个月后皎兰的14纳米芯片降价百分之五十。半年后7纳米样品出来,优先供应国内客户。”
“这会让财报非常难看……”
“1950年合作社账本最难看时,全村人还是把鸡蛋省下来给我们搞研发。现在国家把订单留给我们,难道还不如当年的乡亲?”
“我明白了。可是技术瓶颈……”
“技术问题你比我懂。只问你一句:碳基材料那个‘量子隧穿效应’,去年你说理论上不可能突破,现在进展如何?”
“其实……上周实验室偶然发现石墨烯异构堆叠能抑制电子逸散。”
“偶然?”
“是兴业那孩子视频时随口提的拓扑绝缘体构想,我们试着往氧化钡里掺了点黑磷……”
“然后?”
“模拟数据显示迁移率提升了十倍。但还需要三个月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