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刮过马元武坚毅面颊,不见丝毫慌乱:“不可阻敌,全力驰往伍家堡。”
此次阎王颌下拔胡须,乃几大豪族商团暗中支持,欲绑走裕王,自保图利。
眼下霸军铁兽紧咬不放,马元武只得引去主谋伍家,拖其下水。
“可恶,再有半刻钟,大事可成。”
“裕王亲卫真乃不畏死,那铁兽来的也快,今朝结仇,怕难善了。”
马元武心中懊恼,手里马鞭挥得愈发用力。
...
头车,车窗半开,野风卷乱一金一绿两坨发丝。
陈大全脸色阴沉,凝视前方,突然探手出车窗,打出一发信号弹。
皮卡大队于奔驰中变阵,呈雁翅状展开逼近后军。
三声急促车笛鸣响,车斗中马克沁、步枪几乎同时爆出火舌。
惨叫声响起,无数马匪跌落战马,有人试图以弩箭还击,才侧身胸口便炸开血花。
如此,前边玩命逃,后边从容追,旷野中留下一路尸体。
冲在最前方的马元武,耳听后方动静,咬破嘴角怒骂:
“怪我狂妄自大,目中无人,竟想在阎王面前判生死!”
“几家老贼诓我,即便是死,也得拉上他们!”
...
一千余骑活着冲到伍家堡,堡垒坚固,巨大无比,乃陕州北部伍氏豪族所在。
哨塔上族兵敲响示警铜锣,堡中呼喊脚步声嘈杂而起。
“不好,马元武败了,竟将敌寇引来我伍家,该死啊!”
堡墙上,一披甲白须老者,立如老松、势如暮虎,被一众伍家掌事人簇拥。
“族爷爷,追兵虽古怪,却也不多。”
“我家堡子墙高石厚,据守足可自保。”
一二十出头英气小将,剑眉星目,毫无畏惧。
伍氏族人虽神色各异,却都出声附和,只是听起来底气不足。
若真有本事抵抗安霸联军,用的着联合其他几大势力,雇马元武偷袭?
白须老者伍仲秋苦涩摇头。
此时,黑烈军已冲至堡外三百步,突然勒马止步,吁声一片。
“伍仲秋,老匹夫!”
“尔等用心歹毒,诓骗老子送死,如今安霸军追来,看你如何苟活?!”
“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