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低有些交情,不知他们是否趁乱逃出生天。
若他年盛世再相逢,当饮一杯温酒祭亡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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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踏天王之死,极其他娘的招笑,这厮被手下雷裕背刺,死在兴安王手中。
且说雷裕此獠,仇更深,陈大全与驴大宝,当初没少弄死雷家人。
家主雷裕破城有功,善谋划,得踏天王重视,引为心腹。
但权力迷人眼、人心似海深,兴安王少时常听说书,自诩晓古通今,知卧榻之不容他人鼾睡。
一场里应外合的血腥宴会,踏天王与众将领被砍成肉泥。
血流满堂,烛光幽幽,映照雷裕阴鸷面庞。
州城财富半陕州,为兴安王独占,名声大振。
后他以州城为据,募流民、练新兵,渐渐从流民军变为战力更强的“兴安军”。
如今陕州中部,州城方圆七郡二十一县,皆为兴安反王领地。
反骨仔雷裕一步登天,成为“兴安军”重要将领,驻守三郡之地。
欲平定陕州,此叛军魁首,必除之。
至于眼前被踹成猪头的三头领,当年不过踏天王军中一小将,血宴轮不到他。
城外苦哈哈清扫战场之差事,恰让其逃得性命。
后带手下兄弟辗转来到此处,与另两伙山匪结拜,占山为王。
为何要逃?只因这厮得罪过雷裕。
世事难料,往事如烟,陈大全几人听完唏嘘不已。
“公子,雷裕混成大官了哩,咱去打死他。”
驴大宝重重喷出一道鼻息,恨不得现在就下山。
“切,屁的大官,反贼头头而已。”
陈大全撇嘴嗤笑,“咱先北上平定边境,再挥师南下,取回州城。”
梁清平点头附和:“仙君说的在理,先北后南,不可意气用事。”
朱大戈神色懊恼,不满嘟囔:“何不分兵击之,我联军势大,何惧之有?”
陈大全偷瞄一眼裕王,兴安王乃陕州叛军魁首,不可小觑。
若分兵分将,需携数万安字军前去,没自己坐镇,恐会出人不出力。
“此事无需再议,速速清理山寨,下山折向北方。”
陈大全沉声下令,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