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呢,出门在外,面子是自己给的,体面些总没错!”
小主,
“可...可清平几个怕是不依呢,上次他们又哭又闹的。”
“怕个甚?想造反呐?!染,还染绿色的!”
驴大宝忙着烧水,陈大全兴冲冲调染发膏。
忙活半日,陈大全染成一头金发,在日光下闪闪发亮,如梦似幻。
驴大宝黑面绿发,随风张扬飘荡,诡异似修罗,但他自个儿极欢喜,觉得与众不同。
两人叉腰立于帐外,仰天长笑,“哇哈哈,活出真我,做世间不一样的烟火,爽!”。
全营兵马皆惊,一时慌乱。
闻讯冲来的梁清平、黄友仁、崔娇几个,目瞪口呆,叫苦不迭。
“冤家,你又作怪!”崔娇噘嘴,小脸气鼓鼓。
梁清平信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双手握眼,长吁短叹。
黄友仁与朱大戈急得并肩跳脚,嚷嚷成何体统。
陈驴依旧大笑不停,牙齿与彩发同在阳光下闪烁!
...
大帐中,几人围住陈驴,面色不善。
陈大全铁了心放纵,吐口莲花,舌战四人不落下风。
驴大宝笨嘴拙舌,只会在一旁附和,“是哩,是哩,好看哩。”
事成定局,四人口干舌燥,落败而去。
只是崔娇偷偷去而复返,扭扭捏捏说金色很有韵味。
陈大全会意,狡黠一笑,待到日落,崔娇顶一头火红长发,灿胜朝霞。
......
又过五日,裕王五支兵马齐聚,除去各地留守,共二十万人。
这他娘是掀桌子,昭告天下:本王起兵了!
大军列阵城外,旌旗蔽日,刀枪如林,肃杀气弥漫荒野。
霸军二十六个营,一百七十辆皮卡,二十辆装甲车,百架无人机独列一阵。
军前高台上,裕王、陈大全率各自心腹伫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