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问,纯属有枣没枣打一竿,他哪能不晓得,霸军器物,从无一件流出军中。
果然,陈大全二话不说直接摇头。
“既如此,愚兄并不勉强。”
裕王并未失望,手指轻敲桌面,几息后风轻云淡开口:“全弟可否拿出十万柄风牙刃?”
嚯!十万柄?陈大全倒抽一口冷气。
瞧裕王神情,不似夸口,这厮果然藏有后手!
对于超大客户,陈大全向来是极热情的,他扯过裕王手捧在面前,哐哐点头:
“没有!没有!”
“但靓仔可分批采买,我共主府行商最重信誉,保证按契约交货!”
一双清澈眼睛毫无杂念,全是对金钱的渴望。
裕王见此,心中茫然:这陈大全,为何如此痴迷银钱...
桌上响起讨价还价声,两位大佬放下身段,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陈大全撸起袖子,一脚踩在凳子上,唾沫横飞。
裕王脸红脖子粗,脊背挺得笔直,不时拍打桌子。
......
“靓仔,合作愉快!”
陈大全难得微微躬身,双手紧握另一双手,使劲上下摇晃。
这一笔,真他娘赚翻了!皇n代,真不是盖的!
赚钱带来的欢喜,由内向外迸散,房中回荡畅快笑声。
季宸昭取来笔墨,两位大佬在酒桌上,郑重签下契约。
驴大宝已吃得肠肚溜圆,适时掏出共主大印递给陈大全。
“嘭”一声脆响。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古篆红泥大字落于纸上,裕王与季宸昭脸色大变。
好大的口气,好狂的野心!
眼前这个满心银钱,连只玉瓶都昧的北地共主,愈发叫人看不透了...
看不透就对了,这玩意儿临时起意刻的,只为装逼。
......
但凡做成大买卖,交杯酒是必不可少的!
陈大全死皮赖脸拉着人家喝,快给裕王吓哭了:
甚风俗啊,买刀还把自己搭进去?陈大全不会好男色吧,这是要强娶本王?
好在哆哆嗦嗦喝完交杯,陈大全未继续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