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一块污,擦都擦不掉。”
陈大全探过头,接过玉瓶高举端详片刻,惋惜道:
“嗯,驴副司令所言不错,此瓶美中不足,可惜了。”
“王爷身份如此尊贵,怎玩此等破烂货?”
“揣怀里吧,咱带回北地,帮他扔喽。”
陈大全说的云淡风轻,外间的王爷一个趔趄险些没站稳。
江怀崇更是气的跳脚,横眉窜至二人身边,恼怒道:“陈共主说甚混话?”
“此古玉瓶价值连城,值万两白银,速速放下!”
驴大宝才把瓶子揣进怀里,江怀崇便来抢,大宝也不惯着,随手将老头儿扒拉开。
二人又溜达到墙边,一左一右瞪眼瞅墙上一幅画。
“牛逼!堂堂王爷挂副驴!”
陈大全啧啧称奇,伸出大拇哥贱兮兮比划。
驴大宝有样学样,不自觉跟着比划,只是他撇撇嘴,将脸贴到画上狐疑打量。
“咦...?“
“不是驴哩,是骡子!是骡子!”
惊喜欢呼回荡在阁楼中,驴大宝哈哈大笑,外间王爷大喘气。
季宸昭苦着脸近前安慰:“王爷勿怒,驴副司令许是不识丹青。”
“您这骏马图,笔力深厚,惟妙惟肖,气势磅礴...”
....
一番有的没的抽象后,陈大全自觉已搅乱王爷阵脚,便爽朗一笑,大步走回桌边。
果然,王爷脸色泛白,气势又弱去三分。
“全...全弟请上座。”
“哎呀呀,客随主便,怎可失礼。”
陈大全不顾王爷还在装腔作势,笑呵呵将其一把按在主位。
随即一屁股坐在旁边。
如此粗鲁举动,惊得季宸昭眼皮直跳,悻悻落座于另一侧。
而江怀崇自从勾连北地,助安义军取半壁并州,入主州府,腰杆那叫一个硬。
当日安义军入城,窝囊刺史一朝翻身,将先前瞧不起他那些人,统统处置个遍。
王爷虽不喜,却并未阻拦,毕竟不能让手下寒心。
“哼,陈共主,你真是愈发放肆!”
“王爷千金之躯,岂容你亵渎?”
“还不速速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