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拜谢!!”
“将军保全一府女眷清白,真乃仁义君子!”
郡守夫人借坡下驴,哭唧唧领着一众女眷哐哐磕头。
好嘛!这些年,头一回被称君子。
陈大全羞愧,脸红到脖根,“嘿嘿嘿,夫人火眼金睛,所言不假!”
...
插曲揭过,女眷安静下来。
驴大宝随手捡起根树枝,“咚咚”敲木板,“郡守,你出来哇,俺们共主要见你。”
地窖中寂静无声。
又敲几下,依旧没回应,驴大宝撅腚贴近,从木板缝隙中瞅。
突然!咔嚓破碎声传来,木屑飞溅!
一杆银枪猛然自下刺破木板,险些戳死驴大宝。
“淦您娘!”霸军将士齐怒吼,谁曾想这怂包,敢来这样一手?
驴大宝跳在一边,重重喷吐鼻息,额头难得冒冷汗。
“六营长!闪光弹!震爆弹!给老子扔!”
地下爆出沉闷响声与刺目白光。
拘在不远处的郡守夫人与一众女眷,以手掩嘴,神色怪异。
要命了!这怂包老爷,失心疯了?硬要寻死?
一盏茶后,翻白眼、口吐白沫的中年郡守被拖到地面。
不等陈大全下令,几个营连长二话不说上前圈踢。
方才被戳的,不仅是驴护卫,更是霸军第一副总司令,妥妥的上官!
不得好好表忠心?
“嗐嗐嗐,别踹脸,别踩命门,别整死了...”
陈大全挤在人群中,一边下脚一边劝。
良久,大伙气喘吁吁,陈大全甩甩额前一缕湿发,平静站回原地。
郡丞等人则老神在在,瞅瞅天,瞅瞅地,全当没瞧见。
没法子,活该!郡守大人冷不丁戳那一枪,着实令人费解。
...
霸军士兵查验地窖,其内空间狭小,弥漫一股尿骚味,并无异常。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府衙大堂,黄友仁已带兵接管府库、文书房各处,正等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