淦!真是熟人!
这不二麻子的店嘛,卖烧饼的王二麻子。
当年在这条街上,因陈大全与驴大宝过于猥琐,二麻子看他们极不顺眼。
这厮总担心自家婆娘,被万达百货那俩癞子占便宜。
较之昔日狭小旧铺,今之店面已然修葺一新,甚是体面。
但门外那座一人高泥烤炉,依旧矗立。
炉边摆两张木桌,上面放一排簸箩,盛着许多烧饼。
一汉子立在桌后,正卖力吆喝,“骚饼,卖骚饼...”
两人一脸古怪看着汉子。
数年不见,二麻子这厮,鬓角都有白发了!?
‘嘿嘿,有点虚啊,不晓得他婆娘嫌弃不。’陈大全心中幸灾乐祸,有点小人得志意味。
“二位客官,买烧饼?”
二麻子喜声招呼,市井气不减。
“麻子,你婆娘呐?”/“俺要三十个!”陈驴二人同时开口。
王二麻子一脸警惕,一双豆儿眼上下打量陈大全。
陈大全抿嘴憋笑,一如当年那般猥琐。
这笑,好生熟悉...二麻子挠挠脑门。
直到驴大宝不管不顾,兀自抓起俩烧饼开嚼,二麻子怪叫一声,“你你你...”
“嘘~!”陈大全咧嘴,露出两排白牙。
他以指抵唇,做噤声手势。
“小...小人见过陈董事长...”二麻子磕磕巴巴,说着便要下跪。
陈大全一把托住,打趣道:“许久没人这般称呼陈某了。”
“既是故人,无需多礼。”
在二麻子心中,甚城主、共主虚无又陌生,唯独“董事长”这个怪称从没忘过。
毕竟当年,他每次跟陈董吵完架,晚上做梦都要骂的。
店内墙角,一方小桌,三人围坐。
二麻子满脸紧张,双手搭膝盖,腰杆尽力挺直。
桌对面,驴大宝朝其憨憨一笑,便就着簸箩埋头吃饼。
陈大全微笑,拍拍二麻子肩膀:“莫慌莫怕,偶然路过,叙旧而已。”
王二麻子木然点点头。
“麻子,烧饼就烧饼,咋还骚上了?”
“咱虎尾城可是正经地儿,不兴拉皮条,你这后院,不会做皮肉生意吧?”
终于,陈大全问出心中疑问。
这骚饼,听着像某种暗号。
王二麻子脸一苦,连连摆手,涩声道:“不骚!不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