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变化在细微之处悄然发生。

最明显的，或许是索菲亚对泽亚的称呼。

起初，她总是用“那个男人”、“粗俗之徒”、“臭男人”或者干脆用嫌恶的眼神和冷哼来代替称呼。

不知从哪一天起，这些代称渐渐减少了。

虽然她依旧很少主动和泽亚说话，态度也谈不上多友好，但当她需要指向泽亚时，开始偶尔会蹦出一声别扭的

“泽亚。”

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从索菲亚嘴里说出来时，不仅泽亚愣了一下，连旁边的欧若拉都惊讶地停止了飘动，米娅的猫耳更是竖得笔直。

当时的情况是，埃莉诺在练习一个难度稍高的突刺动作时，重心不稳差点摔倒。

站在不远处的索菲亚下意识惊叫，但第一个冲上前扶住埃莉诺的，依旧是泽亚。

索菲亚看着泽亚稳当地扶稳埃莉诺，并简洁地指出她发力错误的地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抱怨什么，最终却只是别开脸，用不大但足够清晰的声音嘟囔了一句：

“…泽亚，你…你看着她点啊…”

声音里依旧带着点不情愿，但那股尖锐的敌意确实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