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毓瑛看着这样的娘亲,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和无奈。
“娘,没有人说您活该,皇祖父下旨赐婚,您是无辜的,您不敢抗旨,我爹也一样,他虽然贵为太子,可他当时在皇宫里如履薄冰,堂堂太子过得还不如亲王家的世子,他难道就有抗旨的权力了吗?”
“与您成亲后,他觉得将无辜的您牵扯进来,他对您也很愧疚,所以一直在体贴您,包容您,袒护您。”
“您大字不识,他亲手教您认字写字。”
“您生在寒山寺不懂礼仪,他为您请了宫里最好的嬷嬷教您礼仪。”
“您不会才艺,他又亲自登门去请了京中最具才名的女师傅教您弹琴下棋女红刺绣……”
“他为了和您好好过日子,做了所有他能做的事——”
他握着顾紫萱的手指,叹息,“娘,将无辜的您牵扯进来,我爹已经在尽力补偿您了,您还要他怎么样呢?他愿意包容您的所有缺点,等着您破茧成蝶,可娘您为什么就不肯为了他用心学着做一个合格的太子妃呢?”
顾紫萱流着泪,“你们不是都知道我蠢吗,我就是蠢,我学不会啊!我难道没有好好学吗?我最初也很努力很努力的学过啊!”
她将手指举着眼前,摩挲着手指头,“我想给他做一件袍子于是拼命学着刺绣做女红,可我手指头扎得全是密密麻麻的窟窿我也做不好女红啊!”
她抬手捂着眼睛,“我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