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公然开车?
不过,她好像这一路确实表现得太淡定了,容易惹人怀疑。
下一刻,楚婉突然瘫在浴桶边缘,开始表演了起来。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我要回家!我不要待在这里!”
“娘!我好怕啊!
爹,你快来救我啊!”
“这什么国师,掳掠良家少女,丧尽天良啊!”
她嚎叫得厉害,隔着好几个营帐都能听见她的声音。
那声音中,夹杂着孤单,无助,害怕,绝望……
感情十分到位。
很快就有人进来堵住了她的嘴。
却见扎依那十分嫌弃地看了眼楚婉,冷声道:“能服侍国师,是你的福分,乱鬼叫什么。”
她在苍梧待了这么久,费劲心思,好不容易才爬到如今这个位置,虽然只是拓拔释的小妾,却也能借着拓拔释的光偶尔窥得国师的真颜。
那般俊美得不似真人,恐怕连神邸都不及他三分。
她如何不想入国师的营帐,侍奉他左右,可是她处境尴尬,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拓拔释的女人,国师甚至看都未曾看过她一眼,她的爱慕与欲望全都只能压抑在心底。
虽然扎依娜心底清楚得很,这些个送进国师营帐的女人都不过是国师用来练功的牺牲品,但能服侍国师一晚,也算是她们三辈子修来的福气。
楚婉见扎依娜拿着一块纱布,就要朝她眼睛上绑去,一时不解。
这咋还要蒙上眼睛?
这又蒙眼,又堵嘴的,这还玩上了捆绑play,该不是那国师有那方面的癖好吧?
楚婉自觉地抖了个激灵。
不过,很快她又安慰自己。
无碍无碍,幸好她早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