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些人,肯定会到处找小少主的下落。
若是被那些人看到,她怕是应付不来。
那些人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一种东西,那东西竟然能克制蛊毒。
这让他们世代以蛊毒为武器的人,一时成了那些人案板上的鱼肉。
看着眼前平平无奇的一张脸,少女又坚定了眼中的警惕。
不管如何她都不能将小少主丢给这么一个不认识的人来照看。
“这些不用你管”少女坚定的看向云知礼。
“左手边,转身出去,报好小家伙,还有这只野狐狸”云知礼表现的很不在乎,将一旁的火狐狸朝着少女扔了过去,随后翻个身背对着对方,就要睡觉。
被扔在地上的火狐狸在地上一个滑铲旋身冲云知礼呲牙,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
冲着云知礼亮了亮爪子,不过最后还是放弃了,一跃跳上云知礼的床顶继续趴着睡觉。
“火狐狸下来,我们走了”少女有些焦急的召唤着火狐狸。
可惜火狐狸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少女。
少女看了看床上的云知礼,又看了看其床顶上的火狐狸,最后一咬牙直接抱着小然然离开了。
不管如何,小少主都不能丢。
等到少女一离开,云知礼摊开右手,看了看掌心。
随后又紧紧握住。
谢一景那只狗,要不是因为他,估计她也不会因为他而失神,从而忘记了警惕,让那小丫头钻了空子。
云知礼摸了摸枕头上未干的水渍,吐了两口气,又在心里骂了两句,这才睡下。
不是她有多心大,有多舍得小然然,是因为小然然现在认人了,看到陌生的,只会哭闹。
小丫头肯定带不了小然然。
到时候还会给送回来的。
南蛮境内,圆润的月亮高高升在金黄色沙土之上。
“阿嚏!阿嚏!”
金黄色城内,楼兰花语巷墙角处,衣衫褴褛的云湘侯瞪了眼一旁的谢一景。
这家伙一天到头就知道打喷嚏。
也不知道是不是得了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