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沉默了一下,点头道:“好,我等你。不过……不要让我等太久。”
我笑了下,问:“多久是太久?”
“别让等一辈子就行。”
沈宴州自嘲地说:“我比你大了那么多,总得让我死前享受一下已婚男人的权利,是吧?”
“呸呸呸!”
我突然难过起来,哽咽道:“你明知道我不喜欢‘死’这个字!”
我最在意的人死的死,散的散,想到这一切,我终是忍不住想哭。
沈宴州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忽然将我搂进怀里,柔声道:“别怕,我一直都在。以后,我再也不会说这个字,好不好?”
等我情绪缓和,他才将车驶向幼儿园。
校门口,朵朵一看见我们就欢快地扑过来,珊珊跟在后面,小手攥着书包带,眉眼温顺地笑着。
两个小丫头一左一右黏着我,叽叽喳喳说着幼儿园的趣事。
我突然觉得,我所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
另一边,顾氏集团整栋大楼静悄悄的。
只剩顶层总裁办公室的灯亮着。
已经晚上十点了,顾时序依然没有走。
门外,苏念恩悄悄将耳朵贴在门上,里面顾时序阴沉沉的声音穿透门板传来,字字都带着嗜血的味道。
“都准备好了吗?顾亦寒在总裁这个位置上也算是过够了瘾,明天那个竞标会,他不仅要输,还要彻底翻不了身。”
助理孙杰压着嗓子回话:“您放心吧。顾亦寒到现在都蒙在鼓里,那个草包压根就不知道,他团队里的核心技术人员早就是我们的人了。您电脑里的才是真正的标书,明天他拿出来的方案,和我们竞争对手的一模一样。到时候抄袭加窃取商业机密的罪名扣下来,没十年牢,他别想出来!”
苏念恩听得浑身发冷,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继续听着里面的对话。
难怪下午孙杰鬼鬼祟祟进出顾时序办公室好几次,原来他们打的是这个主意。
顾时序是铁了心要赶尽杀绝了!
苏念恩深吸一口气,蹑手蹑脚躲回自己办公室,关了灯静静等着。
窗外夜色渐浓,等她看见顾时序的身影走出大楼,坐上楼下等候的车彻底驶离。
她赶紧去抽屉里拿出U盘,小心翼翼地往他办公室走去。
她心跳得飞快,手心全是汗。
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她满心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