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堂的日常在忙碌与希冀中稳步推进。第三期孵化计划的招生异常火爆,筛选工作繁重却令人欣喜。
研究院的构想虽仍处于雏形,却已如同一块磁石,开始吸引各方关注的目光。
这天下午,张景正在与新加入的龙云讨论“急症模块”的教学案例,一个电话打到了明德堂的座机上。
桂翠接起后,表情变得有些惊讶和郑重,捂住听筒对张景说:“张景哥,是省外事办打来的,找你的。”
“外事办?”张景微微一怔,心中隐约有所预感。他接过电话:“您好,我是张景。”
电话那头是一位声音温和但措辞严谨的女士:“张景医生,您好。冒昧打扰。省里刚刚接到我国驻C国大使馆的照会转来的一个特殊请求。
C国一位颇具影响力的政要,格伦先生,罹患顽固性偏头痛多年,遍访欧美顶级神经专科,尝试了各种先进疗法,效果均不理想,且伴有严重的药物副作用。
他通过某些渠道,了解到您在我国此次抗击疫情中的杰出贡献以及精湛医术,恳请能否邀请您前往C国,为他进行中医诊疗。”
出诊国外?为外国政要治病?这完全超出了张景的预料。
他沉吟片刻,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谨慎地问道:“感谢信任。但跨国行医涉及复杂的资质和法律问题,而且我对患者的具体病情一无所知……”
“您考虑得非常周到。”外事办的官员表示理解,“这只是一个初步的非正式询问。如果您原则上不排斥,大使馆方面会协助沟通后续事宜,
包括为您申请短期行医许可、办理签证、以及详细了解患者的病情资料供您提前研判。当然,所有费用由邀请方承担。”
对方顿了顿,补充道:“省里和国家的相关部门也乐见其成,认为这是展示中医药文化、促进民间外交的一个良好契机。
当然,最终是否接受,完全尊重您个人的意愿和专业判断。”
挂断电话,张景将情况告知了龙云和闻讯凑过来的黄彪、桂翠。
“去国外给洋人大官看病?”黄彪眼睛瞪得老大,捋着胡子,又是惊讶又是自豪,“好家伙!咱们明德堂的名声都传到外国去了?这是好事啊!扬我国威!”
桂翠则有些担忧:“可是…国外的法律、环境都不一样,万一…万一治不好,会不会有麻烦?而且语言也不通啊。”
龙云思考得更深入一些:“张老师,这是个机会,但也是巨大的挑战。对方的期望值肯定非常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