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苏木淡淡道:“不难,简单得很,你说难肯定是脑子不行。”
阮飞云:……
阮汐汐也是郁闷万分,鼓着小脸,“顾哥哥好难哦,你再说一次我们都没太懂。”
顾苏木巡视了一周,发现所有人的表情都是一样的,脸上全写着天要亡我四个字。
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很难吗?不是很简单吗?这样那样之后就成功了呀!”
众人:……
谢谢你,这样那样可不知道包含着多少的步骤呢?
就连直播间好事的网友找到棕叶,跟着顾苏木的步骤去学,结果也是崩溃的,差点把自己的手给剁掉。
太难了,为什么顾苏木说着这么简单?可实际做起来却这么难?
这是认真的吗?
他不信邪地还去网上百度了文字教程或者是视频教程。
结果文字教程看得他云里雾里,视频教程看得他泪流满面。
瞧着没有哪一个比顾苏木说的还简单,这还给人活路吗?救命啊!
“顾哥哥你再说一次嘛,好难哦!”
阮汐汐扯了扯顾苏木的手撒着娇。
顾苏木二话不说就点头,“那行,那就再说一次。”
阮飞云:他说难,顾苏木一脸嫌弃,妹妹说难,顾苏木二话不说就重来,双标狗果然是双标狗!
他重复了一次,另一只活灵活现的蚱蜢又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可大家的表情却是一如刚才的崩溃。
“导演不是人,就该让导演来试试草编蚱蜢有多难的。”
对于阮飞云的吐槽,众人深以为然,就该让导演也体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