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樱瞬间意识到他们误会了,连忙解释:“他衣服湿了。”
其他几人猛猛点头,一副我都懂,你不用解释的表情。
“我多拿两套也行。”
时樱:“……”
她放弃了挣扎,顶着几道灼热的目光,等着铁简文。
铁简文拿了一整套衣服,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想了想,又犹豫着偷偷摸出了两包计生用品。
她把邵承聿的衣服单独包好,递给时樱时,还拍了拍她的手背:“都齐全了,拿去用吧。”
时樱总觉得那眼神有点不对劲,但没多想,提着一大一小两个袋子,几乎是落荒而逃。
回到住处,萧嘉瑞已经洗完了澡,裹着被子把自己团成一个球,哆哆嗦嗦,牙齿磕碰的像是在打快板。
时樱把袋子丢给他:“自己换上。”
刚拉上门,就看向刚从卫生间出来的邵承聿。
邵承聿穿着之前的衣服,但黑色裤子的膝盖和小腿处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毛衣前襟也晕开一片水渍。
时樱想起手里的大袋子,拎起来递过去:“你的衣服,换上吧,别着凉了。”
邵承聿接过袋子,看了她一眼,很自然地开始解扣子脱衣服。
时樱下意识想转身避开,可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了过去。
湿透的毛衣被脱下,露出里面同样半湿的白色棉质背心,紧紧贴着身体,勾勒出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弯腰脱裤子时,背心绷紧,肩背和腰腹的轮廓清晰分明,充满力量感。
时樱觉得脸上有点热。
正看着起劲时,邵承聿突然顿住,不脱了。
他视线瞟过来,时樱立马装模作样地端起杯子,猛灌几口。
嗯?怎么是苦的。
邵承聿:“你用的是我的杯子,我刚给萧嘉瑞冲了药。”
时樱差点被呛到:“刚好,我胃也有点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