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队内的士气已经很不好了,他不希望时樱再继续拆台。
时樱却十分惊恐的道:“我被关了两天了,什么都不知道,左同志,你要是不告诉我真实情况我是不会走的。”
对旁边的人使了眼色,示意他们去拉时樱。
时樱一边抱着桌子,一边语速极快的道:“我脑里的东西不就是左主任最后的倚仗吗?他都准备转移我了,肯定是失败了!”
“我们失败了,我会死吗,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左威脸色大变。
关于那份文件是左家最后的保命手段,除了左家人外,根本没人知道。
现在她却大咧咧的嚷了出来。
左威想要让时樱闭嘴,但那样目的性太明显了,于是他道:“赶紧把人带走,别磨叽。”
旁边几个的心腹拽着时樱手一松,相互对上了视线。
脑里的东西?
为什么他们不知道?
都到这一步了,左擎霄为什么还要瞒着他们?
时樱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哭又笑等抹干了眼泪:“对,我不会死,谁死了你们都不会让我死。”
“我现在对你们还有用,左威,你一定要让人保护好我。”
几个心腹再次被这些话镇住了。
什么情况,这女人怎么突然不闹了,还笃定左家一定会保护他。
她身上有什么秘密?
时樱也不再抗拒,顺从的让他们抓住手腕,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盯着他们。
尽管时樱及时收回了目光,但这些人还是感觉到了。
左威额角青筋直跳。
要不是时樱现在还有用吗,他是真想把这人杀了。
她说的神神秘秘,煞有介事,让这些原本就跟着父亲的老人怎么想?
现在最是要紧的时候,不能让她接着在扰乱军心了。
“时樱,要不是为了押着你做人质,威胁姚津年,你觉得我们会花这么多心思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