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走近问道:“即便是当年李氏之死存疑,你也不该写出谢家通敌叛国之事?”
“我没有胡说!”戚秀秀刚毅的眼神说道,“当年母亲留给我一份信,我看过,那信里头都是西耀国的文字,这便是谢家通敌叛国的证据!”
“那这封信呢?”射北望问。
戚秀秀低下眼眸说道:“此前有个朝廷来的官员来,说要彻查谢家之事,能助我为李夫人翻案,我便将这信交给他了。”
朝廷派来的人?祝余一个激灵,想起此前在巷中,薛飞流并没有出手救她。而此后,他句句提醒自己,九月十三不要插手谢家的事……
她再度确认问道:“所以当日在暗巷伤我的法子,也是这位大人给的嘛?”
“姑娘是如何知晓的?”戚秀秀先是疑,犹豫后说道,“我们并不想伤你性命,那位大人说了,只要吓唬你,不让你阻碍我们的计划就好。只可惜,你偏是个不听劝的。”
“果真。”祝余脑中模糊的形象终于逐渐清晰,“原来这背后,真是他在操控。”
一番折腾,从牢狱出来已是卯时,祝余一夜未合眼,瞧着总是有些疲惫。
天蒙蒙亮,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一群身着黑甲的士兵冲入峤南安静的早晨,百姓们大多掩着门,不敢去外头看。
黑马之中,是一金冠少年策马而来,他依旧飒爽英姿,却见道上站着一戴着斗笠的青衣女子,急忙勒住缰绳。
黑甲军因此都停下来,王盾下马拔刀怒斥道:“哪个不要命的,竟敢挡将军的路!”
“王盾,和姑娘说话客气些。”薛飞流不怀好意一笑,自然清楚她是谁。
祝余未露惧色,上前说:“王将军,可否让我与薛将军单独聊聊?”
王盾诧异往后一瞧,怪了,这女子怎得还知道他是谁?难道他王盾那么出名了?
“本将军还有要务在身,来日定找姑娘相聚。”
薛飞流趴在马上,马往前近了几步,在她耳边压低声音道:“早提醒过姑娘的,可姑娘偏偏不听。”
“当日,我、谢大人与将军桃下结义,如今,将军为何要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