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川,你果然知道对不对?
顾天灯脸上怒气隐现,他可是清欢曾经最敬爱的师兄啊。
稍稍平复一下呼吸,顾天灯沉声问道:“师兄,我再问你一遍,你究竟知不知道清欢去哪儿了?”
江临川张嘴就要答话,顾天灯忽地提醒一句:“想清楚再说,师兄,你不仅是我的师兄,也是清欢的师兄,更是天衍宗青阳真人最得意的弟子。”
江临川面上一僵,眸中闪过一抹被看穿的慌张,却依然紧闭着嘴,没有说话。
顾天灯耐心等了一会儿,见他还是闭口不言,忍不住凄然一笑:“清欢昨天还说,他很怀念以前在天衍宗的时光,那时候的师兄,会像兄长一般对他。”
说完,不待对方有何反应,拿起桌上的鎏金剑,快步出门了。
阳光渐渐变得温暖,她却只觉刺眼无比。
茫然的沿街寻找,脚步不停寻了几条街头暗巷,却依然不见清欢身影。
“到底去哪里了?”她疑惑地自问着,心中隐隐觉得不安。
时间一点点流逝,她越来越焦躁不安,纵然内心一直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却于事无补。
忽然,一个相似的背影拐过街角,她立时抬脚追了过去。
“清欢!”
那人转身,茫然地看了看她。
“不是他。”顾天灯自言自语道,转身又继续寻找起来。
时间渐渐来到中午,她越发心急如焚,方寸已乱,不知该如何是好。
“道长?”
顾天灯脚步顿住,转身去看向来人。
“道长还没走?”
来人是林舟,他还以为天衍宗这几位道长早就离开双泉镇了,却不知还在这里,早知道该去拜访的。
顾天灯心里想着事情,无暇与他多说,直接问道:“你可见过我师弟?”
“你师弟?”
林舟想了想,上次和她一起过来的还有一位少年,那少年容貌太过突出,想让人不记得都难。
但那也是仅此的一面,后来再没见过。
“抱歉,这几天我在家照料母亲,几乎都不出门,所以......”
顾天灯闻言双肩颓然一松,眼眸失了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