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溅血

诡秘神国 狠天帝 7255 字 9个月前

李长久等人在断界城与罪君的化身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司命凭借着对时间权柄的精妙掌控,不断地扭曲时间流速,试图扰乱罪君化身的行动节奏。而李长久则施展出“太明”权柄的力量,周身光芒大放,仿佛一轮烈日降临,每一次挥剑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与罪君化身的攻击正面碰撞,激起层层能量涟漪。

罪君化身面对两人的联手攻击,却丝毫不惧。它周身散发着诡异的黑色气息,每一道气息都蕴含着审判的力量,如同一把把利刃,切割着周围的空间。它的动作极为敏捷,在司命扭曲的时间中穿梭自如,不断地寻找着两人的破绽。

在激烈的交锋中,罪君化身突然发出一声怒吼,它的身体瞬间膨胀数倍,黑色气息如汹涌的潮水般向四周扩散开来。李长久和司命被这股气息逼得连连后退,身上的衣物都被黑色气息割出一道道口子,鲜血缓缓渗出。

李长久深知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他咬紧牙关,调动体内全部的力量,将“太明”权柄的力量提升到极致。他的双眼闪烁着金色的光芒,手中的剑也被光芒所包裹,散发出炽热的温度。他大喝一声,向着罪君化身冲了过去,施展出一招“烈日焚天”。只见一道巨大的金色剑气向着罪君化身斩去,所过之处,空间仿佛被撕裂一般,发出“滋滋”的声响。

罪君化身见状,也不敢轻视这一招。它挥动着双臂,黑色气息在身前凝聚成一面巨大的盾牌,试图抵挡李长久的攻击。金色剑气与黑色盾牌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强大的能量冲击将周围的建筑瞬间夷为平地,灰尘漫天飞舞。

就在李长久与罪君化身僵持不下的时候,司命抓住了一个短暂的时机。她双手快速结印,时间权柄的力量在她手中汇聚成一个神秘的时间漩涡。她猛地将时间漩涡推向罪君化身,漩涡瞬间将罪君化身笼罩其中。在时间漩涡的作用下,罪君化身的动作变得迟缓起来,它的攻击节奏也被彻底打乱。

李长久抓住这个机会,再次施展出强大的剑术。他的剑如同一道闪电般,在罪君化身的身上留下一道道伤痕。罪君化身发出痛苦的咆哮声,它的力量逐渐减弱,黑色气息也变得越来越稀薄。

最终,在李长久和司命的联手攻击下,罪君化身再也支撑不住,它的身体轰然倒塌,化作一团黑色的烟雾消散在空中。

战胜罪君化身之后,李长久和司命都已经是疲惫不堪。他们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上的伤口还在不断地流血。李长久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沮丧。他知道,这一场战斗只是他们对抗神国阴谋的一个开始,未来还有更加艰难的挑战在等待着他们。

休息了片刻之后,李长久缓缓站起身来。他望向远方,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他深知,只有不断地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在这场与神国的较量中取得最终的胜利。司命也站起身来,她走到李长久身边,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坚定和信任。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司命轻声问道。

李长久沉思片刻,说道:“我们要尽快找到其他的权柄拥有者,联合他们的力量,共同对抗神国。同时,我们也要继续提升自己的实力,只有这样,我们才有足够的能力去面对未来的挑战。”

司命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李长久的想法。两人收拾好行囊,向着下一个目的地出发。在他们的身后,断界城的废墟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寂静,仿佛在诉说着刚刚发生的那场激烈战斗。而李长久和司命的身影,也渐渐消失在远方的道路上,踏上了充满未知和挑战的征程。

离开断界城的废墟,李长久和司命沿着官道前行。夕阳的金辉洒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得老长,司命握着李长久的手微微收紧,指尖触到他掌心未干的血迹,轻声道:“你的伤……”

“小意思。”李长久咧嘴一笑,用没受伤的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比起葬神窟里爬出来那会儿,这算挠痒痒。”话虽轻松,他嘴角却因牵动伤口抽了抽——刚才罪君化身最后那道审判气息擦过肋下,此刻血正顺着衣摆往下滴。

司命没再说话,只是从行囊里翻出伤药,不由分说按住他的肩膀。微凉的指尖触到伤口周围的皮肤,带着时间权柄特有的凝滞感,仿佛连血液流动都慢了半拍。“别动,”她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我用时间回溯压一下,至少别让血把路染红了。”

淡金色的光晕从她掌心散开,李长久只觉伤口处传来一阵酥麻,原本火辣辣的痛感竟真的减轻了。他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忽然想起断界城里她挥剑时的模样——那时她还是鹓扶神国的神官,眼神冷得像冰,如今指尖的温度却烫得惊人。

“在想什么?”司命抬头撞见他的目光,耳尖微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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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李长久挑眉,“咱们这位‘时间大人’,什么时候能把我前世被师尊砍的那剑也回溯一下?”

司命手一顿,药瓶差点掉在地上。她瞪他一眼,语气却软了:“那是命运线的节点,动了会出乱子。再说……”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风,“你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么?”

李长久笑了。确实挺好的。至少这一世,他身边有她,有陆嫁嫁,有小龄,不像前世飞升时只剩漫天风雪和师尊那把穿心的剑。

正说着,前方官道旁的树林里忽然传来一阵异动。不是风声,是金属摩擦的锐响,还夹杂着压抑的痛呼。司命瞬间敛了气息,李长久也握紧了剑,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闪身躲进路旁的灌木丛。

只见三个穿着紫天道门服饰的修士,正围着一个灰衣少年拳打脚踢。少年怀里紧紧抱着个布包,任凭拳头落在身上,愣是没松手,嘴里还念叨着:“这是我娘的遗物……你们不能抢……”

“紫天道门的人?”司命皱眉,“十无不是已经死了么,怎么还在作乱?”

李长久眯起眼。那三个修士修为不算高,也就通仙境中境,可下手极狠,其中一个已经抽出了剑,眼看就要刺向少年的后心。他刚要起身,却被司命按住。

“等等,”司命指了指少年怀里的布包,“你看那包上的纹样。”

李长久定睛一看,布包角落绣着只三足金乌,虽针脚粗糙,却栩栩如生。他心头猛地一跳——那是不可观的标记,而且是只有内门弟子家人才会用的纹样。

“住手!”他低喝一声,拔剑出鞘。

剑光如练,直劈向那持剑的修士。对方显然没料到半路会杀出个程咬金,慌忙回剑格挡,却被李长久这一剑震得虎口开裂,长剑脱手飞出。另外两个修士见状不妙,想围攻上来,却被司命拦住。她没拔剑,只是屈指一弹,两道时间涟漪荡开,那两人的动作竟像被按下慢放键,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你是谁?!”被震飞长剑的修士又惊又怒。

李长久没理他,走到那灰衣少年面前,蹲下身:“你怀里的包,哪来的?”

少年怯生生抬头,露出一张沾满泥土的脸,眼睛却亮得惊人:“是我娘给的……她说,要是遇到难处,就找绣着金乌的人……”

李长久心头一紧:“你娘叫什么名字?”

“我娘叫……司离。”

“四师姐?!”李长久和司命异口同声。

不可观的四师姐司离,火神祝融转世,常年在外狩魔,李长久只在入观时见过她一面——那时她背着个巨大的兵器匣,短发微乱,眼神比男人还烈。怎么会有个儿子?

就在这时,那被司命定住的两个修士忽然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像枯树皮般开裂,眨眼间成了两具干尸。剩下那个修士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却被一道突如其来的黑影缠住。

那黑影落地,化作个穿着黑袍的人,脸上戴着青铜面具,只露出一双泛着红光的眼睛。他看都没看那修士,目光直勾勾盯着少年怀里的布包,声音嘶哑如磨铁:“祝融的遗物……果然在这里。”

李长久瞬间将少年护在身后,握剑的手紧了紧。这黑袍人的气息很怪,既不是修仙者的灵力,也不是妖族的妖气,倒像是……葬神窟里那些被邪祟侵蚀的怨灵。

“你是谁?”

黑袍人没回答,只是抬起手。他的指尖缭绕着黑色雾气,所过之处,地面的青草瞬间枯萎。“把布包给我,饶你们不死。”

司命挡到李长久身侧,时间权柄在她周身流转,形成一道淡金色的屏障:“你是‘恶’的人?”

黑袍人桀桀怪笑起来:“小姑娘眼光不错。可惜,知道得太多,死得更快。”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竟化作数道残影,同时攻向李长久、司命和那少年。速度快得惊人,连司命的时间凝滞都没能完全拦住!

李长久低喝一声,“太明”权柄全力爆发,金色光芒如骄阳般炸开,将残影逼退数步。但他很快发现不对——这些残影里,有三道是真的!

“小心!”他刚提醒出声,就见一道残影绕到司命身后,黑雾凝聚成爪,直取她后心!

司命回身挥剑,却被另一道残影缠住。眼看黑雾就要触到她的衣袍,李长久想也没想,猛地扑过去将她推开。

“嗤——”

黑雾爪尖没入血肉的声音格外清晰。

李长久闷哼一声,后背传来一阵剧痛,像是有无数根冰针在往里钻。他能感觉到那股邪祟的力量正顺着伤口往体内窜,试图侵蚀他的灵力。

“李长久!”司命目眦欲裂,剑光暴涨,竟瞬间斩碎了三道残影。

黑袍人真身被震退,面具下的眼睛闪过一丝诧异:“‘太明’权柄……你果然是帝俊转世。”他舔了舔嘴唇,语气贪婪,“正好,把你的先天灵也一起取了!”

说着,他双手结印,地面裂开一道缝隙,无数黑色触手从中涌出,如毒蛇般缠向李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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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久忍着剧痛,抬手结印。三足金乌的虚影在他身后展开,金色火焰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将黑色触手烧得滋滋作响。但那邪祟力量实在诡异,火焰竟无法完全烧毁它们。

“用时间!”李长久对司命喊道,“定住他的真身!”

司命点头,双手快速翻飞,时间之力如潮水般涌向黑袍人。这一次,她赌上了大半灵力,淡金色的光晕死死锁住黑袍人的身形。

就是现在!

李长久眼中厉色一闪,体内紫庭境的灵力与“太明”权柄交融,长剑直指黑袍人眉心:“给我破!”

剑光穿透了时间屏障,穿透了黑袍人的面具,带起一串飞溅的血花。

黑袍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如泄了气的皮球般干瘪下去,最终化作一滩黑泥,只留下那枚青铜面具,在地上滚动了几圈,停在李长久脚边。

直到黑袍人彻底消散,李长久才支撑不住,单膝跪地,后背的伤口又开始流血,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你怎么样?”司命扶住他,声音里带着哭腔,手忙脚乱地想再用时间回溯,却被他按住。

“别费力气了,”李长久喘着气,笑了笑,“这邪祟的力量……有点意思,时间权柄镇不住。”他看向那惊魂未定的少年,“布包给我看看。”

少年连忙把布包递过来。李长久打开一看,里面是半块断裂的玉佩,玉质温润,上面刻着半个“离”字。另一半,他见过——在不可观的兵器库里,四师姐的兵器匣上,就镶着一模一样的半块。

“你娘……是不是出事了?”李长久声音有些干涩。

少年点点头,眼泪掉了下来:“前几天,有个穿灰衣的老人找到娘,两人打了一架,娘让我带着布包跑……她说去追一个叫‘瀚池’的人……”

瀚池真人!

李长久瞳孔骤缩。那个和修蛇合体的老东西,不是应该在南荒吗?怎么会和四师姐扯上关系?

他忽然想起离开谕剑天宗时,陆嫁嫁说过的话——瀚池真人虽然修为大跌,但似乎在谋划着什么,行踪诡秘。

“我们得去南荒。”李长久站起身,后背的疼痛让他龇牙咧嘴,眼神却异常坚定,“去找四师姐,还有……宰了那个老东西。”

司命握住他的手,指尖的温度驱散了些许寒意:“我跟你去。”

少年也攥紧拳头:“我也去!我能帮上忙!”

李长久看着他,又看了看司命,忽然大笑起来。血还在流,伤口还在痛,但他心里却燃着一团火。

南荒也好,葬神窟也罢,哪怕前路有再多溅血的厮杀,这一世,他都不会再孤身一人了。

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望向南方的天际,那里的云层正渐渐染成诡异的暗红色——那是南荒的方向。

“走了。”他对两人说道,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笃定,“去会会那些老朋友。”

往南荒去的路,比想象中更难走。

刚过中洲地界,官道就断了。取而代之的是泥泞的土路,被雨水泡得发软,一脚踩下去能陷到脚踝。少年叫司念,是司离的儿子,一路都紧紧跟着李长久,怀里揣着那半块玉佩,像是揣着整个世界的重量。

“四师姐怎么会有孩子?”李长久忍不住问司命。他印象里的司离,永远是背着兵器匣、剑眉倒竖的模样,跟“母亲”这两个字实在搭不上边。

司命正用时间权柄烘干被雨打湿的地图,闻言头也没抬:“祝融转世,性子烈,但也不是铁石心肠。或许……是遇到了想护着的人吧。”她顿了顿,指尖划过地图上标注“葬神窟”的位置,“瀚池真人躲在南荒,十有八九是想利用那里的‘恶’气恢复修为。四师姐追过去,怕是凶多吉少。”

李长久沉默。他想起葬神窟里的滋味——那地方像是个巨大的漩涡,能把人的理智一点点绞碎。当年他从里面爬出来时,半条命都没了,若不是大师姐那一记板栗敲开枷锁,恐怕早已走火入魔。

正说着,前方林子里忽然飘来一股腥甜的气味。不是血腥味,更像是某种妖兽的涎水味,带着腐臭。司念吓得往李长久身后缩了缩,司命已经握紧了剑。

“是九婴的气息。”李长久皱眉,“但比上次弱了很多,像是……残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