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其他人也都望过去,就连不以为然的姜四喜也认真了许多。
姜二哥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也都比较信服的,曾经他们都是姜二哥手下的兵。
姜老头眸中闪过一抹幽光,面上却不显,磕了磕手中的烟袋,抓了把雪盖着还带点火星的烟草沫子。
“真当我是村长肚子里的蛔虫啊,我咋知道,不过四喜有一句话说的对,就是天塌了还有个高的顶着呢,咱们着什么急,不是还有村长,各位村干部在吗,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话是这么说不错,但是看着一脸淡然的姜老头,杨老头老赵头等一行差点都没忍住的想啐一口。
你家当然不急,如今更是家里三个工人,可他们这些看天过日子的就不同了,心里真的很难安。
都是多年的老伙计了,脸上表情都不屑隐藏的,看的姜老头无奈的摇头。
“行了,别猜了,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下棋肯定继续不下去了,姜四喜将象棋一收。
“走吧,咱们去看看”一众老家伙从树下站了起来,裹了裹身上的棉衣。
与他们笨重的棉衣相比,姜老头穿的就单薄多,动作也利索多了。
看的一群老伙计又忍不住的羡慕。
喇叭声还继续着,越来越多的人从屋子里走出来,碰到邻居熟人还不忘打招呼,一路叽叽喳喳的来到了位于村西头的村会大院。
出了村会就是晾晒场,接连两个场头连在一起,空间是不小的。
半腰村也算是个大村了,人挺多的,村会的院子是不小,但站不下这么多人,大多人还是站在了晾晒场等。
反正最后开会也是到晾晒场,没看着村里的干部已经往外搬桌子椅子了吗?
村长也不累的慌,唯恐村里有人听不到,光是广播就重复了数十遍,喉咙都快喊哑了。
“行了,人差不多都来了,赶紧喝口热水吧”村长媳妇看着口干舌燥声音都有些嘶哑的男人有点心疼了,递过去一大缸子热水。
吨吨吨一缸子热水喝完了,喉咙是舒服了,但表情却没舒服多少。
一想到昨个开会,镇里下发的任务,头就开始疼了。
昨晚上愁的饭都没吃多少,夜里更是觉都没怎么睡,但愁归愁,政策既然都已经下发了,实施肯定是要实施了,就是估计有的闹了。
“村长,这大冷天的还下着雪,有什么天大的事儿这么着急?”
村长如何犯愁是没人知道了,此刻的大家还都有说有笑的,甚至有人等不及的结队进来打听了,就连门外的人也都伸长着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