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溯攥着星图冲进孤儿院废墟时,后颈的∞烙印烫得几乎要烧穿皮肤。
苏绾举着战术手电从断墙后闪出来,镜片上蒙着灰:“矿洞星轨指向地窖?老院长说过‘归藏’是镇宅阵眼。”她晃了晃手里的洛阳铲,铲头还沾着滇南地宫的红土——三天前他们刚在那里拓下老周刻在石壁上的星纹。
陈溯抹掉砖缝里的青苔,“归藏”二字下的石砖果然凹陷半寸。
他按老院长教过的孤儿院暗号,先敲三下,再顺时针转半圈。
“咔嗒。”
地窖石门裂开的瞬间,檀木香裹着陈腐气息涌出来。
苏绾的手电光扫过四壁,两人同时倒抽冷气——整面墙的刻痕,正是陈溯推演三年的“星河九变”全篇,每一道纹路都与他日记本上的残篇严丝合缝。
“在中间。”陈溯的声音发紧。
青铜棺椁横在密室中央,棺盖半开,里面躺着具干尸。
枯槁的面容与老周的青铜雕像分毫不差,胸口同样烙着∞符号,正随着陈溯的心跳发出幽蓝微光。
“这是……”苏绾的手悬在棺椁上方,“老周?可他的星魂残影明明在总坛。”
“契约。”陈溯摸向自己心口,烙印与干尸的印记产生共鸣,皮肤下的血管泛出星芒,“双生契约。”
洞顶突然传来瓦片碎裂声。
白无涯的身影从梁上跃下,玄色长袍沾着夜露,身后跟着十二名持剑的白家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