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个鬼电话,神经病,大半夜的。”
田桃关掉手机,爬回床上,趴在端木矜澜的枕旁,等他回来。
什么识人不明?
上下嘴唇一碰就是“爱”了?
端木矜澜的爱从来都在细碎的行动里。
做任何事初衷都是爱?
搞了一个大笑。
什么脑回路才能理解,给女生排骨汤加药,领他上司去她宿舍欺负她、雇人扔玻璃、雇人骑摩托车撞她,是爱?
关键是,她可从没给过他爱的信号。
他们只是距离明确的普通同学关系。
就是他从前的女朋友,也是学校教授的女儿。
通过和教授女儿谈恋爱获得研究生保送名额。
通过骗女同学给上司获得工作前途。
那种人,既要又要还要都要。
贪得无厌,不择手段。
他是在大一时给她写过情书,还是在有女朋友的情况下。
被她当场拒绝。
她要是相信了那种人的鬼话,才是识人不明呢。
是多傻的人,才能信他?
他是脸多大,才信三言两语能使她不信老公,信他?
有够迷之自信的。
他的脑回路真的堪比猪大肠。
端木矜澜就是阎王,他护她爱她,她就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