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丹青没有停下,在男人崛起的屁股上又重重的补了一棍子,才道:“你来?”
向璃书接过她递上来的棒球棍,在手里掂了掂,然后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人,把棍子举高了些:“我打死你个臭流氓!敢骚扰我好闺闺,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向璃书的力气要比罗丹青更大一些,于是棍子落下去的时候她收了点力气,不让这个人被自己打死或者打残了。
几分钟后,男人的动作幅度变得很小。
他虚弱的哎呦哎呦叫唤着,祈求向璃书不要再打了,他要被打死了。
就在这个间隙,一道如天籁般的声音降临了:“你们不要再打了——”
是季鹿鸣。
她一路小跑着从院子那头过来,脚步声在石板路上逐渐靠近。
随着距离的缩短,连地上躺着的男人也看到了她手里拿着的药瓶,透明的瓶身,液体在移动中轻微晃动。
他的眼睛里露出了一抹光亮,随即不自觉的露出了一抹灿烂的微笑,看向季鹿鸣的眼神里也多了一抹“我就知道”的自信。
然而季鹿鸣并不是来救他的。
罗丹青和向璃书虽然脾气暴躁,但她们更